商耗錢跑到秦祥林身邊,壓低聲音問了一句,秦祥林只是搖搖頭表示沒事。
商耗錢鬆了一口氣,可當他看清楚那頭獠牙豬隻剩下半邊的悽慘死狀時,心中的敬佩之情,已經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頂點!
看向秦祥林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!
商耗錢很快就從狂熱的崇拜中清醒過來,敏銳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勁,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目光,雖然有不少人收起了心中的貪念,但仍有不少人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貪婪和試探。
真是一群不怕死,還想分一杯羹?!
商耗錢收起了臉上的表情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警惕掃視著四周,將秦祥林的側後方護住。
而馬春花,作為一個女人,心思則要細膩得多,對於救下自己的恩公的觀察更是格外仔細。
馬春花生在飛馬鏢局,從小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,見慣了江湖險惡與爾虞我詐,觀察力自然非同一般。
當馬春花走近時,藉著黃昏日落的餘暉,馬春花敏銳發現秦祥林的不同之處,他那身黑色的錦袍腹部之下,顏色似乎比別處更深一些,隱隱透出一絲暗紅。
馬春花心裡不知為何就是一揪!
恩公受傷了?!
這發現讓馬春花的少女心亂了,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,想起這個男人是如何將她從豬口救下,又是如何以一人之力,轟殺了這頭恐怖的異獸。
而現在,這個男人受傷了……
馬春花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被雨水浸溼的衣服,剛剛在山穴口已經被她用內力蒸乾了。
馬春花輕輕解下身上的錦袍,這是之前秦祥林給她披上的,馬春花緩步走上前去。
秦祥林在馬春花靠近的時候,身體本能就是想要攔住她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尤其是在他現在這種真氣耗盡、身受重傷且虛弱狀態下,任何一個靠近他的人,都有可能帶來致命的威脅。
秦祥林全身繃緊充滿戒備,他承認這女人也很漂亮,可現在沒有反抗之力的他可不想泡妹子,萬一給他來一刀不玩完了嗎?
但秦祥林現在確實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,一步步向他走來。
馬春花走到秦祥林的身側,將那件寬大的錦袍重新披在他的身上。
錦袍本就是秦祥林的,所以正好將秦祥林整個上半身籠罩起來,完美遮擋住了他腹部的傷口和那片被鮮血染紅的衣衫。
做完這一切,馬春花並沒有離開。
她將自己那溫軟的身體輕輕靠了過去,用自己柔弱的肩膀,抵住了秦祥林的手臂,這樣方便秦祥林可以借力支撐。
“你……”秦祥林的聲音有些虛弱,他想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泥土氣息和女子體香的味道,鑽入秦祥林的鼻孔。
肩膀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暖的體溫,讓秦祥林那因為失血和真氣耗盡而變得微涼的身體有了一絲暖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