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。”秦祥林侃侃而談,一切盡在掌握,“鰲拜雖然,但他在朝中經營多年,黨羽遍佈朝野上下,你要是親自動手殺了他,固然是除了心頭大患,可接下來呢?”
“那些跟隨了鰲拜一輩子的文臣武將,那些被他提拔起來的地方督撫,他們會怎麼想?”
“他們會人人自危!”秦祥林的聲音提高三分,“他們會覺得,你殺了鰲拜,下一步,就該輪到清算他們了?!兔子急了還咬人,狗急了還會跳牆。一旦把他們逼急了,後果…可就有些控制不住了!”
康熙的臉色,在聽到這番話後,明顯變了數變,他其實也有想過這個問題,只是一直不願意去多想,現在被秦祥林提了出來,那本就凝重的眼神中,更多了些許憂愁。
秦祥林說的,正是他心中最深處的隱憂!
他確實想過,在剷除鰲拜之後,對鰲拜的黨羽網開一面,以安撫人心。
但康熙自己也清楚,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“朕……朕可以下旨,對他們既往不咎,網開一面,想來…想來…”康熙試圖解釋,但話說了一半,就自己都說不下去了。
“皇上,你自己信你說的話嗎?”
秦祥林不客氣打斷了這位少年皇帝,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這還是康熙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打斷話語。
一股怒氣湧上心頭,但卻發作不出來。
只因秦祥林說的,都是他心中所想!
被鰲拜壓制了這麼多年,受了多少窩囊氣?心裡積攢了多少怨恨?!
一旦大權在握,他怎麼可能真的放過那群助紂為虐、為虎作倀的傢伙?!
就算他康熙想放過,朝中那些忠於他的大臣,也不會答應!
像還活著的索尼以及遏必隆兩位輔國老臣,就絕對不會答應留著鰲拜的黨羽!
殺鰲拜,是必須要做的‘事實’。
這個事實一旦發生,他這個皇帝說的話,在鰲拜那些舊部的心裡,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信度了!
他們只會認為,這是皇帝的緩兵之計,是為了穩住他們,之後再逐個擊破!
而鰲拜的手下黨羽可不少,其中就有手握重兵、鎮守一方的各地方督撫。
這些人平時雖然各自為政,但一旦面臨生死存亡的威脅,必然會聯合起來,抱團取暖,到那個時候,可不比除掉鰲拜要輕鬆!
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後果,康熙的後背,竟也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看著康熙那變得蒼白的臉色,秦祥林知道,自己的話,說到了他的心裡。
“所以,”秦祥林趁熱打鐵,丟擲了自己的解決方案,“鰲拜必須死,但不能死在皇上您的手裡。”
“在下,可以替皇上出手,解決掉鰲拜!”
“如此一來,鰲拜之死,便與皇上你無關,你完全可以裝作震驚、憤怒,甚至可以假借要替鰲拜報仇,以此便可順理成章,接管鰲拜留下來的權力真空。”
“至於鰲拜手下的那群人,他們知道主子不是你殺的,心中雖然會惶恐,但至少不會立刻就想著造反,只要皇上你安撫得當,他們暫時,就還會聽你的話。”
。行可的話這林祥秦考思在乎似,來起了皺頭眉的熙康,劃計的林祥秦完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