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那兩郡三縣本就是大宋賠付的,你有什麼好生氣的?”
康熙聽到這話,直接就給整麻了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!
兩郡三縣以及數座城池,你怎麼好意思讓朕不生氣的?!
鄂爾多雖然是他的心腹愛將,但說到底,也只是一個臣子。
死了固然可惜。
但跟實打實的土地比起來,一個死人的分量,就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康熙畢竟是康熙,雖然心中怒火中燒,但理智尚存。
他也明白秦祥林話中的潛臺詞。
人死不能復生,糾結於過去,毫無意義。
重要的是,當下和未來。
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,重新坐回到龍椅上,但語氣依舊冰冷。
“哼!說得輕巧!”康熙冷哼一聲,“秦祥林,你得罪了我大清,還得罪了南邊的大宋,如今可以說是四面樹敵,自身難保。你又有什麼資格,來跟朕談合作?!”
他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想要告訴秦祥林,你現在有求於我,不是我有求於你,至於什麼合作,也是你求朕合作!
看著還在那裡死鴨子嘴硬、強行逞能的康熙,秦祥林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皇上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?”
“燕京的弘曆,手握重兵,對您的皇位虎視眈眈,山海關的吳三桂,首鼠兩端,隨時可能反咬一口,朝堂之上,鰲拜一手遮天,把你當成提線木偶,如今更是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!”
“江湖草莽,那些前明餘孽,更是像蒼蠅一樣,整天在你耳邊嗡嗡作響。”
秦祥林的每一句話,都讓康熙臉色難看幾分,尤其是聽到‘如今更是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’,康熙忍不住惡狠狠瞪著秦祥林!
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!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還用這麼粗俗的話語做比喻!
秦祥林沒理會康熙的瞪瞪眼,繼續自顧自分析說道,“你現在最想做的,應該就是拿鰲拜開刀,立威於朝野但是你比誰都清楚,鰲拜牽扯有多大!”
“今日你我若是談不攏,”秦祥林的眼神厲色浮現,“我敢保證,三日之後,皇上這次不僅殺不了鰲拜,反而會因為行動失敗,迎來一個比現在更加糟糕結局!”
“你……你威脅朕!”康熙雙目圓瞪,一拍龍椅扶手喝道。
“唉……”
秦祥林攤攤手,故作無奈嘆了口氣。
“皇上言重了,草民不過是個造反頭子,怎麼敢威脅您呢?”
“既然皇上對合作沒有興趣,那就算了。”說著,他轉過身作勢往外走,“那……本王就只好去找鰲拜談談合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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