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想看看,在生死禁制的威脅下,她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,是選擇相信自己這個剛剛征服了她們的男人,還是選擇回頭去找趙立文邀功?
這樣或許很渣,也或許很對不起自己的女人,但秦祥林一直都只有一個目標,那便是鯨吞天下,皇袍加身,婦人之仁絕不可取!
哪怕是喬峰和林平之,當初若沒有透過他秦祥林的測試,當時也會下狠手,若不能為我所用,絕不會留給其他人!
秦祥林看了看昏黃的天色,這時候那群‘反清復明’的群雄聚會也應該快開始了,他抬腳便前往陳家洛說的據點。
黃昏日落。
夜色悄然降臨。
盛京城中依舊熱鬧無比,但熱鬧的地方自然也有蕭索無人問津的地方,在其中一條尤其偏僻的衚衕裡,這裡只有幾聲秋蟲在牆角下淅淅吱吱的鳴叫。
一個身影手扶著著牆面,走兩步就要休息半步,整個人踉蹌緩緩挪了過來,藉助剛剛升起的月光,勉強可以看清出他單薄身形輪廓,像個半大的少年,可少年那張臉卻沒有多少血色。
這少年,正是從紫禁城裡偷溜出來的韋小寶,他終於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門前,門板上積了層灰,看著就像是很久沒人居住一樣,他靠著門墩喘著粗氣,心中怒火無處宣洩,他孃的,昨晚上到底是誰!
韋小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現在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太監,昨晚那鑽心的疼痛和黏膩的血跡,讓他怎能不恨之入骨?!
他緩了好一陣,在恢復好自身的形態儀容後,這才扶著牆,用一種外人聽來毫無章法的節奏,在門上輕輕敲擊起來。
“篤、篤篤、篤……”
這聲音在毫無人氣的衚衕裡顯得格外清晰,敲完之後,韋小寶便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,緊張聽著裡頭的動靜。
沒過多久,裡面傳來一個壓低的男人聲音,聲音裡充滿了警惕:“地振高岡,一派溪山千古秀?”
韋小寶聽到這熟悉的暗語,他深吸一口氣,忍著身體的不適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,可一開口,那嗓音竟變得有些尖細起來,:“門朝大海,三合河水萬年流。”
“咯吱~”
在暗號對上了,沾滿灰塵的木門發出了一聲聲音,一股混雜著汗味、茶水味和塵土味的渾濁空氣從門縫裡湧了出來,想來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才有這股味道。
韋小寶連忙閃身進去,身後的門立刻又“吱呀”一聲合上,屋裡點著數盞油燈,光線有些昏黃,人影綽綽確實不少,他才剛一站穩,就聽到了一個溫的聲音。
“小寶,你來得正好……”
韋小寶聞言抬起頭,循聲望去,只見大堂正中的一張太師椅上,端坐著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,那人約莫四五十歲年紀,兩鬢已經染上了風霜的白色,眼神明亮,自有一股不動如山的氣概。
只是看著他,就能讓人覺得莫名心安,覺得天塌下來,只要有這個男人頂著,就都不是事兒。
這人,正是天地會的總舵主,江湖上名聲極好的,“平生不識陳近南,便稱英雄也枉然”的陳近南!
然而,此時抬起頭的韋小寶卻像是沒聽見自己師父的話,他的腦子裡又出現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身體上的疼痛像又來了,這讓他幾乎站立不穩,要知道普通人‘淨身’後,最少也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下地,可韋小寶因為心中的恨,強行此次出宮與陳近南會面。
他強忍著那股想要蜷縮在地上的衝動,腦子裡飛快想著事情,到底是誰下的黑手?
他得罪的人不少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假太后那個老妖婆,自己撞破了她一個老太監的姦情,甚至還殺了她的心腹宮女,她絕對是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。
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,現在自己是小玄子面前的第一紅人,動了自己,就等於打了小玄子的臉,那老妖婆假太后的秘密還在自己手裡,她雖然心狠手辣,但還沒蠢到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動自己。
第二個是海大富那個老烏龜,自己把他眼睛弄瞎了,這仇結得可深了,海大富在宮裡經營多年,手下肯定不少心腹太監為他所用,說不定昨晚給自己送禮就是個幌子,方便趁自己大醉後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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