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青顧不得喘氣,連忙開口:“秦朗,婉…婉清妹妹出事了!!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說什麼?!”秦祥林臉色驟變,一隻手抵著夏青青後背,以真氣快速替她平復那極速起伏的氣息,心裡同樣焦急,沐婉清今早上來山東了?是被誰劫走了?!
夏青青在秦祥林的真氣調理下,呼吸漸漸穩定下來,這才繼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髮顫:“一早我和雙兒姐妹出去買菜,正看見沐婉清騎著赤兔馬從城鎮方向回來。我們剛準備過去和她打招呼,誰知道有個身著道袍,年紀約摸四五十歲的道人突然出現。婉清妹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他劫走了!我和雙兒本想追上去,可那人的輕功極為高明,我們根本追不上!我只能讓手下的青衣衛趕快追上去,連忙和雙兒回來告訴你。”
大雙兒和小雙兒也在旁邊連連點頭,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懊惱,她們都怪自己武功不濟,沒能救下沐婉清。
秦祥林看著三女一臉焦急的樣子,心裡雖然焦急,但也知道這不怪她們。
本以為沐婉清還要過幾日才能到,哪知道她會這麼快就趕到,而且夏青青和雙兒姐妹的實力都還不到先天境界,而商耗錢和老僧又還在和王屋派的人進行合併,根本不在府裡,既然能讓夏青青和雙兒姐妹都追不上,那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個先天高手。
秦祥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,必須儘快救回沐婉清。
“婉清被劫走的方向在哪裡?”秦祥林沉聲問道,語氣裡帶著狠辣!
不管是誰,被老子逮到,不把你頭打爆,名字倒著寫!
夏青青連忙伸手指著一個方向,急切開口:“就是那邊,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!”
秦祥林看了一眼夏青青指的方向,心裡已經有了計較,轉過身對聞訊出來的水笙幾女說道:“笙兒,你和姐妹們都在府裡等我。放心,婉清不會有事的。”
水笙聞言連忙點頭答應,眼神里也充滿了對沐婉清的擔憂,知道相公是動了真火,讓自己留下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。
畢竟她是這裡面實力最高的,萬一府裡再出什麼事,她也能及時應對。
其餘幾女也顧不得多說,只來得及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:“秦郎,小心!”
話音未落,秦祥林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。
他施展輕功,身形如電,直奔沐婉清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如果說高鐵的時速是三百到四百公里,飛機的時速是七百到九百公里,那麼秦祥林全力爆發之下,甚至能將飛機甩在身後,可想而知他的速度之快,簡直堪比戰鬥機,只不過人終究是有窮盡之時,否則他便是真正的人形高達。
一路狂奔,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,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,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儘快找到沐婉清!
在其全力爆發之下,沒有多久,秦祥林跟著夏青青剛剛指的方向,奔行了百里左右,終在一片白雪覆蓋的丘陵地帶,發現了沐婉清的蹤跡。
“玉真子,你不要一錯再錯了。”丘陵之中,傳來一個老者的怒其不爭的聲音。
秦祥林心裡一動,事情有意外?
接著悄無聲息隱藏起身影,躲在一處看向丘陵之中。
發現那裡不止有兩個人,除了被劫持的沐婉清之外,竟然還有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看樣子也是被那個玉真子劫持過來的,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。
那個被叫做玉真子的身邊還有一個少年,這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,但眼神卻顯得有些色眯眯的,顯然是跟這玉真子一個德行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讓秦祥林感到疑惑的是,這少年身邊竟然還有一個美婦人,這美夫人容貌秀麗,氣質優雅,但此刻卻是一臉的憂愁和不忍。
她並沒有被挾持,不過看她的樣子,似乎是自願跟著這少年和玉真子在一起的,秦祥林有些不明白,這美夫人明明沒被挾持,怎麼會跟這兩個淫邪之徒混在一起?
而當他聽到“玉真子”這個名字時,秦祥林很快就想到了這個人是誰,玉真子是一個叫鐵劍門的弟子,乃木桑道人的師弟。
在被鐵劍門逐出師門之後,此人不像木桑道人一般是個前輩高人,這玉真子反而邪得很,貪花好色,無惡不作,在江湖上名聲極差,據說給金國當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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