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也不宜久留。”木桑道長走過來也看了一眼昏迷的藍鳳凰,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剛剛打鬥雖然不長,可如今武林大會在即,難免會吸引什麼人過來探查,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居士殺了玉真子,萬一這次玉真子身邊有金國那邊的人,難免見玉真子許久沒有回去會來查探,你還是先帶這兩位姑娘去城鎮找個地方安頓下來。”
秦祥林點了點頭,覺得木桑道長說的有道理,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,血腥味太重,且他現在不想太招搖。
雖然不怕這金國的人,但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糾纏,況且自己身邊還帶著婉清。
將藍鳳凰交給沐婉清後柔聲開口:“婉清,你照顧一下藍姑娘,我去善後一下後就一起離開這裡。”
說完,秦祥林站起身,眼神由溫柔轉而冷冽,目光落在前方癱軟在地的石中玉身上,這個傢伙在原劇情中,就從頭到尾就是個禍害,比之那小李飛刀中林詩音那歹毒的兒子龍小云不遑多讓。
既然石中玉那師傅玉真子已經下了地府,他這個做徒弟的也該下去陪陪他了。
“石中玉是吧?”秦祥林的語氣漠然,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殺氣,“你師傅已經下去探路了,你現在也該上路了,記得下去後告訴他,下輩子要和你一起做個好人。”
話音未落,秦祥林右掌隨意向前一揮。
“呼——”
一道赤紅色的掌印憑空出現,帶著灼熱的氣浪,呼嘯著直奔地上的石中玉而去,掌印未至,那股凌厲的勁風已經颳得石中玉臉頰生疼。
石中玉本就癱在地上,不僅身受重傷,更是雙手被秦祥林踩斷,現在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眼看著那道死亡掌印越來越近,心神被嚇得魂飛魄散,竟是褲襠一熱,一股腥臊的液體就流了出來,混合著之前的尿液,形成了一灘黃色的汙漬。
濃烈的騷臭味瀰漫,聞之令人作嘔。
“啊!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殺我!”石中玉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嚇得屎尿齊飛,一股更難聞的惡臭從他身下傳來。
就在這短短時間,那道赤色掌印即將擊中石中玉的瞬間,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撲了過去,擋在了石中玉的身前。
是閔柔!
這個女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了過來,難不成真是母子連心,昏迷中都聽到了自己兒子的慘叫?居然想都沒想,第一時間就用自己虛弱的身體擋在了石中玉的身上。
“噗——”得一聲!
秦祥林這一掌雖然是隨手打出,但以他大宗師巔峰的實力,又豈是閔柔這種一流高手能接得住的?!
掌印結結實實印在了閔柔的後背上,她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入體內,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震碎了。
整個人慣性的向前一撲,趴在了石中玉的身上,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“噗哇——”
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,濺了石中玉滿頭滿臉,那溫熱黏膩的觸感,讓石中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,整個人都懵了。
秦祥林看著這一幕,眉頭皺起。
心裡暗罵一聲“蠢女人”,但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,想了想,還是上前一步,伸手將趴在石中玉身上的閔柔拉了起來。
一股精純的純陽真氣從他的掌心渡入閔柔體內,替她暫時壓制住了被自己打出的內傷,儘管出手相救,但秦祥林的眼神依舊冷漠,暗罵一句:慈母多敗兒。
這石中玉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副狼心狗肺、不知感恩與尊卑的模樣,她這個做母親的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。
若不是看在她丈夫石清死了,她要一個人撫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,秦祥林才懶得管這蠢女人的死活,心中裡默默告訴自己,這絕不是因為貪圖人家成熟美婦的美色,純粹是出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同情。
包括沐婉清和木桑道長在內,都以為石中玉看到自己母親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傷,至少會表現出一點點的擔心和愧疚,畢竟這是母親拼死相救何等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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