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看不慣我啊?看不慣我,那你們就憋著!誰讓你們把家族搞到最後,達成超級無敵成就:張家滅族之災?
誰讓你們不在乎自家族人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沒鬧到明面上就不管。
縱容各自下手殘互相殘害,導致一大波的張家人流落在外,擁有麒麟血這一脈更是幾乎斷絕。
往後啊,有麒麟血的張家人少之又少,本家這一脈……”
沈遲又嘲諷又似惋惜的長嘆。
“更是死了個乾淨,擁有麒麟血的張家人,所剩之人寥寥無幾。”
現場有人的呼吸聲加重了!
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沈遲順帶還做噓聲狀,示意他們安靜。
“先聽我講完,打斷少族長說話很不禮貌哦。”
又摸摸小張啟靈的腦袋,沈遲的手像是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而我的父親,就是擁有張家麒麟血脈的張家人,他在動盪的年間走失,身邊僅有年幼的他,被我母親撿了回去當作童養夫。
最最諷刺的是,從他記事起,他就不知道自己是張家人,自以為自己是個小乞兒。”
“……”
現場安靜到鴉雀無聲。
沈遲的嘴角緩緩勾起,眼神凌厲地直視著長老們的眼睛。
“所以,我們現在還腦殘的認為,這會是我父母的錯嗎?”
都明晃晃地罵出來了,這誰能承認啊?誰承認誰就是腦殘……
張家長老在心中腹誹著。
他們一個兩個都默不做聲,腦海裡迅速消化著沈遲透露出來的資訊。
“口說無憑,你有證據證明你們的身份嗎?”
總不能來一個人說是他們張家的族長和少族長,他們就得信吧,即使那個人跟小鬼長得很像。
而且他還帶了個遠超這個時代的厲害鐵疙瘩。
鬼璽的出現,並不是所有的張家長老都看見的,新來的那幾位就沒見到過,他們只看到了個鐵疙瘩。
因此提出質疑的,也是新過來的長老,張瑞祥。
在他的心裡,總不能聽沈遲說什麼,就是什麼吧?總得拿出一些證據,不然難不成有個人說他是張家族長,那他就真的是張家族長?
“都湊過來些。”
就知道還有證明身份這一遭,沈遲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,面對著一雙雙警惕朝他看來的眼睛,沈遲不甚在意。
他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,憑空出現了鬼璽,是的,就是憑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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