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欺人太甚!
憋屈的情緒,湧上現場每一個自由派的心頭。
但無一人敢吭聲,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,可不會跟他們講所謂的道理。
在生死關頭,也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當賭注,賭一把沈遲敢不敢當著長老們的面殺人!
思及剛剛有人提到過了族長……
一個又一個軟下去的膝蓋,重重磕在冰涼的石板上,沁人的冷意自他們厚厚的衣服傳入腿間。
默默地低下頭去。
卻將沈遲的身影,牢牢記在了腦海。
他,就是張家新一任的族長嗎?!
夠硬氣、夠囂張、也夠有底氣!
無邪的一隻手搭在了沈遲的肩膀上,制止了他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,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一絲聲音,無邪表達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接下來,讓別人來,你話說多了,喉嚨會痛的。
“我且問你們,張禁是你們自由派的什麼人?”
跪下來自由派的張家人有想過,他們會挨重重的罵,挨重重的罰,卻沒想到這個問題,突然間拐到了他們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上。
開口詢問的是張瑞祥。
他也算是逮著表現的機會,他雖然對沈遲了解不多,但單從沈遲待人的特殊來看。
現在的張啟靈和小張啟靈絕對是他的逆鱗,純屬於自家人欺負一下沒什麼,別人敢碰一下就得死。
張禁本來就跟自由派關係密切,現在這些人又跟沒長腦子似的送上門來,長老們跟一直跟他們唱反調的自由派不對付,逮著了機會,不往死裡“整”才怪!
張家有自由派這件事情,從未被人放在明面上來提過,此時猝不及防地被張瑞祥提起,並且對方還直指張禁。
敏銳的自由派張家人已經意識到了來者不善,但又能怎麼樣呢?
邊上的大傢伙擱在那裡盯著,那一把長六的刀,如同懸在他們脖頸上的利刃。
曜楓手穩穩地將其拿著,冒著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,但凡他們敢有一絲反抗的舉動 ,自由派的張家人毫不懷疑。
比他們行動更快的,是腦袋跟身體分離的脆響響起!
“他……是我們的會長。”
自由派的會長……
沈遲略微沉吟,他給邊上的無邪使了個眼色。
狗狗既然不讓他說話,那狗狗去說哦。
無邪心領神會,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,他意會出了不少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