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給沙海花的只有一片深深的沉默,他的無語幾乎都要從臉上溢位。
饒是見識過特別厲害的一個“賤人”(沙海瞎),此刻在沙海花的心裡面,對方和沈遲比起來,都算得上天底下最良善的人!
他不理解,也無法想得通。
人,怎麼能為了一件為了幹壞事,能做到這種程度呢?!
他就不會有絲毫把別人坑了的同時,又把自己也給帶溝裡去的鬱悶嗎?還是說臉面對他而言,似乎一點也不重要?
在主臥面前站定,都不用進裡面瞧,燈光開啟房門一推,裡面佈置也清晰地映入眼簾,甚至是和邊上幾間相連的其他臥房相比,這間主臥更……
難評。
萌是萌,但為什麼那麼多傻樂的粉色狗頭,和麵無表情的粉色貓貓啊?!
而且個個都是Q版的形象,又圓又矮又胖的。
從沙海花的角度看去,他還能清晰地見到,層層紗幔加叮鈴咣啷珠子的隱隱掩護間。
粉色目測至少有三米寬的床上,一個看上去至少有一米高,還舉著個又胖又圓小短劍的毛絨貓貓,正對著門口。
面無表情的樣子,讓人很想揉他一頓。
算了,這下是真的算了。
或許他不是存心惡搞,他只是單純的腦子有病,就喜歡這種,然後拿他認為最好的東西來招待他罷了。
還是去睡粉色的客臥吧,起碼那邊看上去簡潔點,也沒有那麼多的貓狗元素。
沙海花抬起自己略帶沉重的步伐,短短的幾分鐘之內,他彷彿已經“認命”了。
當房門被關上,樓下的隱隱腳步聲沒再傳來,沈遲和沙海瞎相互對視一眼,眼裡閃過了他們皆懂的笑意。
一個是安排房間佈置的始作俑者,另一個從樓上下來“打配合”,兩人著實都算不上無辜。
張啟靈默不作聲,但他已明白了所有,在心裡面常常一嘆,最終還是歸於無奈。
住吧住吧,還能怎麼樣?
沈遲都陪他們一起住了,正所謂一個人做或許不自在,但一群人嘛,其實也還好。
嗯,張啟靈絕對不承認,他平時已經被禍害得夠多了,區區這一點的小“毒”,根本“毒”不倒他。
只是……
當晚飯吃完,房間的只留下一盞較為昏暗的燈光,洗漱好的張啟靈披著浴袍,剛從浴室裡面走出。
卻見先比他一步收拾好了自己的沈遲和無邪,穿著毛茸茸的睡衣,兩人背對著他,正坐在一個電腦桌前搗鼓著,時不時還發出“嘿嘿”的笑聲。
張啟靈:?
不等他詢問出聲,聽到動靜的沈遲迴頭,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收斂,逐漸換上了一副無辜而又惹人憐愛的模樣,他手指相互對著,聲音弱弱的。
“族長,我跟你講一件事,你別生氣行不行?”






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