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?你管這叫乖?這分明是知道死到臨頭了,有點慫了好吧!
張啟靈不語,他拒絕接收沙海瓶傳遞過來的資訊。
想要奪回刀的手再次用力。
“我弟弟。”
張啟靈認真的雙眸,對上沙海瓶,他幾乎是一字一頓。
“可以罵,不能打。”
誰知道到另一個自己,會不會下手沒個輕重。
對於沈遲,他都捨不得重罰,還能讓對方給真教訓了?!
沙海瓶:“……”
就這傢伙的德性,要是罵他有用,早千八百年前就收斂了欠揍的性子,變得乖巧無比。
多虧了張啟靈的福,現在沙海瓶最想教訓的人不是沈遲,而是另一個自己了。
“練練。”
沙海瓶突然道,並且對著張啟靈發出了挑戰申請。
既然兩人都是張家族長,一般情況下分不出個高低來,那就是看實力見真章,誰贏誰在隊伍中有話語權,他若是贏了,張啟靈對他的阻止,便屁用沒有。
另一個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,作為同樣瞭解自個兒的張啟靈,轉念一想便猜到了。
又在兩人對視的剎那,訊號徹底建立完畢,眼裡還有火光碰撞間,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行,那就按實力分高低。
“大家都要讓讓,把飯碗端好哈,兩個族長要開始切磋了,誰都不許打擾啊,著重點名批評你!對,就是那個老邪,待會你不許急。”
沙海邪:?
他用手指著自己,莫名其妙地挨訓了。
狗有點怒,但是狗打不到沈遲哇,也打不過……
沙海邪最終一怒之下……,生了個窩囊氣。
很快他的注意力也從沈遲身上離開,一片空地被讓了出來,雜七雜八的東西也被搬離,張啟靈和沙海瓶兩個穿著一樣,神情和氣度都一模一樣的人面對面而立。
身影修長而挺拔。
那把黑金古刀此刻被無邪抱在懷裡,又被沈遲搶過來了拿著玩,張啟靈的餘光往沈遲那邊一瞥,又迅速地收回。
他們兩個準備赤手空拳地打,看誰更勝一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