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的聲響在耳邊短促地炸開,由於距離太近,沙海瞎甚至都沒來得及順著聲音傳來方向看過去,僅在聲音傳入耳中,察覺不妙的下一秒——
“撲通!”
沙海瞎整個人陷入了酣甜的睡夢當中。
而距離沙海瞎不到兩米的空白牆面上,一個在他進來之後,沒察覺到的那一瞬間,出現的黑色孔洞緩緩合上,房間又恢復了原本無害的樣子。
沙海瞎的呼吸聲均勻。
視角微微轉換,距離沙海瞎不遠的一張電腦桌面上放著的、兩個巴掌大藍色的機械鳥擺件,轉了轉眼珠子。
剛剛還很無神的金屬擺件,在這一刻有了神韻,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設定好的程式。
機械鳥歪了歪腦袋,盯著地上倒下的“大白耗子”,緩緩地從桌面上起飛,用鳥嘴開啟衣櫃,叼了一張薄被給沙海瞎蓋上。
隨即又飛回了桌面上,當起了沒有神韻的“擺件”。
瞎那邊什麼情況?沒有聲音傳來了,也沒有任何的資訊傳來。
拍了好一會兒的門,裡面無人回應,負責從窗戶那邊找尋突破口的沙海瞎,也沒了回應。
沙海瓶不知怎麼的,有了種不好的預感。
他停下了拍門的動作,陷入了沉思當中。
“小哥?”
沙海瓶一停,沙海邪和沙海胖,瞬間朝著他看來。
沙海胖的一隻手指了指門,另一隻手疑惑地撓撓腦袋。
“奇了怪了,裡面的人就算睡得跟豬一樣,咱們搞了那麼大的動靜,他們至少也聽到了吧?難不成是在裝死嗎?!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以他對沈遲等人的瞭解,沙海邪的回答肯定,可隨即話題又一轉。
“但……,還有一種可能?”
“什麼?”
對沙海胖疑惑的眼神,沙海邪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他們估計早就猜到,我們今晚會騷擾他們,早有準備,隔音也許就是其中的手段之一。我們在外面拍得再響,鬧得再大聲,他們都聽不到。”
沙海瓶:“……”
沙海胖:“……”
“這不是耍賴嗎?白費胖爺我力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