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遲的一腳給沙海瓶“踹”得,往前踉蹌了好幾步,才勉強穩住身子。
沙海瓶愕然地回頭看去時,原先沈遲偷襲他的那個位置上,哪裡還有這個傢伙的半分影子?
升騰起來的怒火,都因為找不到罪魁禍首,而短暫地陷入了停滯狀態。
人呢?
人哪裡去了?!
總不可能在這他不看的一兩秒內,好端端的一個人,還能消失不見吧!
小哥,你要不看看上面呢?
突然,沙海瓶注意到,沙海邪在給他暗搓搓地使眼色。
上面?
沈遲返祖去當猴子了?
沙海瓶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根柱子,緩緩抬起了頭。
這不看還好,一看他就見到了,巴拉在上面的一個“人形掛墜”。
你終於發現了啊?
沈遲動了動嘴唇,無聲地吐出這幾個字,還衝著沙海瓶笑。
在他本人看來覺得還挺和善的笑容,一落到沙海瓶眼裡,完全就變了個意思。
怒氣值的池子還能疊加,沈遲仍在挑釁他!
“你下來。”
“你進去。”
不該有的默契在此刻出現,沙海瓶的怒聲和沈遲的催促聲,交雜在一塊。
在話音一落的剎那,兩人都愣了。
同一時間,張啟靈悄無聲息間地來到了沙海瓶的身後,直到一片陰影投下,沙海瓶才驚覺,在他還警醒的時候,竟然被人摸到了身後來,得虧不是敵人,要不然他這會兒……
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
“別耽誤時間。”
張啟靈勸說的大手,搭在沙海瓶的肩膀上,明明用的力道不重,帶來的存在感,卻令人難以忽視。
他的另一隻手,順勢一指金棺材的方向。
“我們等會兒還有要事要幹,沈遲他們還小,不能太晚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