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時間說長也不長,說短也不短。
從書房裡面走出,沈遲漫步過這條熟悉的道路,張家的居住地,乍一眼看過去外表沒什麼變化,可內裡許多細節設施卻截然不同了。
他很快就到了病房門口。
門是關著的,輕敲兩下,裡面傳來一道含糊的聲音。
“請進。”
陪同的張海鹽正在消滅著 ,別人給張海客送來的水果。
沈遲推門而入。
視線掠過邊上的張海鹽,這貨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特別好,還穿了個苗族女裝,戴了頂假髮。
一副溫婉的模樣。
卻狂野地蹺著二郎腿,露出那穿著四十幾碼高跟鞋的大腳丫子。
病床裡面,張海客穿著病號服,臉裹得跟個大粽子似的,被一層無菌的紗布纏繞著,只露出眼睛和用於呼吸的鼻孔以及嘴巴。
而在他的頭上,滑稽的是套了一個銀白色的罐子,僅有面對著臉的那一部分是透明的。
本來就顯頭大的張海客,包了紗布後又套著這個罐子,整個人看上去更頭大了。
就跟朵大蘑菇似的。
聽見動靜的剎那,原本已經醒來、正在閉目養神的張海客,手摸向邊上的開關。
他緩緩將上半部分的病床升起,微微轉動了一下脖子,朝著門口看去。
不出他所料,來人是沈遲。
等無邪也進來之後,沈遲輕輕把病房的門關上,隨意地拉過一把椅子,在張海客病床邊坐下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
張海客的手抬了抬,想摸臉,卻在距離臉還有五釐米時又停下。
“好得很。”
他回 。
而後,又道。
“謝謝你。”
沈遲挑眉 ,“那麼客氣做什麼?之前沒跟你做,是因為達不到那個技術標準,容易留下後遺症。”
“一月前,聖子為我,研究出了癒合頭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