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青銅大門緩緩被關上。
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視線。
自然也隔絕了青銅門裡面,張啟靈最後那吃人般的目光。
些許的安靜過後。
沙海邪他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。
沈遲他們走了。
周圍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,氣氛寂靜到的有些可怕。
有的人走了,還帶走了他們的……習慣。
直到回過神來的沙海瞎打破了沉默。
他對著沙海瓶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啞巴可真有你的,最後竟然敢當著另一個啞巴的面挑釁。”
別人注不注意到沙海瞎不清楚,反正他是清楚地見到了。
如果不是已經進了青銅門,如果不是被沈遲他們牽著繼續往裡走。
張啟靈說不定真要跳出來,跟沙海瓶“決一死戰”!
伴隨著沙海瞎這句帶著些許玩笑的話音一落,令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沙海瓶的回應。
他神色認真,語速雖緩,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不可忽視的分量。
“不是玩笑。”
他沒有口嗨的習慣。
尤其是在最後分別時,如此正式的場合之下,沒有一人搞怪。
沙海瓶最後能脫口而出的,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。
“……”
現場又陷入了一片沉默,沙海邪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還是由沙海瞎繼續開口了,與剛剛開玩笑時的輕鬆神情截然不同,沙海瞎的臉上有的,僅是滿滿的凝重。
“啞巴,看來這麼多年兄弟的份上,瞎子得提醒你一句。
我不信你沒看出來,另一個啞巴對沈遲那傢伙的佔有慾有多強。”
沙海瓶不語,卻微微點了點頭,表示他知道的。
知道了還要搶啊?另一個啞巴能把他家這個啞巴吊起來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