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啟靈是個誠實的孩子，至少某些時候，在沈遲面前絕對是的。
沈遲拍著小張啟靈後背的手，節奏慢了下來，他的聲音依舊如同往日般溫和，卻夾雜著森森殺意。
“告訴哥哥，是誰欺負你了？”
“哪個姓張的吃了熊心豹子膽？老子回去把他皮都扒了！”
是字面意義上的！
感受著周邊的溫度，不知不覺間緩緩下降。
小張啟靈輕輕轉動了一下腦袋，把眼睛露了出來，頭微抬，雙眸與沈遲對上。
“不是張家的。”
“張家有你留下來的曜楓在，還有後來過來的沈一等人。
他們都是你給我留下的後手。”
“沒有張家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犯蠢，他們是傲，不是沒腦子。”
沈遲靜靜地聽著小張啟靈講話，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背上，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腦袋。
“那就是……外面的人了。”
張家人沒膽欺負小張啟靈，外面卻有不少膽子大得很的老狐狸呢！
說來也好笑……
小張啟靈回憶起了以前發生過的事兒，當作一個簡單的玩笑般，講給沈遲聽，而且他講得還較為細節。
“大概是在四個月前吧，具體時間我也不太記得了，反正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那時候的我們張家已經在新的族地上紮了根，開始火熱的建造，一步一步地把家底搬過去，就在最後一趟轉移的時候，我也在船上。”
“意外的情況發生了，不合理的風暴到來，聲勢浩大，干擾了我們的裝置，導致沒能在發現敵人的第一時間，就將其解決。”
“就在那一片混亂的風暴之中，有個炮彈直接朝著我們的船砸來，但很可惜，它沒能成功。”
“先不說了炮彈落在我們船上，不會對我們堅固的船體造成任何威脅，單是船上有曜楓的存在，就註定對方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同時，也足夠他們喝一壺了。”
“最後的最後，他們拋過來的彈藥被打了回去，自作自受，船沉了，人也隨著風暴飛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遲卻沒如小張啟靈預想中般，露出不以為然的一笑，反而眸色更沉幾分。
“知道他們的身份嗎？是哪個勢力乾的？”
小張啟靈或許因為沒吃到什麼虧，可能不太在意，再加上雙方實力的差距巨大，就更不用在意了。
但沈遲不一樣，他家貓貓可以不在意，但是敢對他家貓貓亮爪子……
等著，遲早骨頭都給他們拔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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