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啟靈想要抓到他的小尾巴,還是缺了一點火候呢。
可憐的小張啟靈,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還沉浸在,竟然平白無故懷疑了沈遲的愧疚之中。
在沈遲越發顯得溫柔的笑容下,小張啟靈更是……
覺得自己真該死啊!
估計沈遲的壞,全都用來折騰他換衣服了吧。
“走吧,我們出去吧。他們在外面等了我們那麼久,說不定有隻狗在嗷嗷叫呢。”
沈遲算特別瞭解無邪的人,他和小張啟靈開玩笑地打趣著無邪,小張啟靈點了點頭,主動牽起沈遲的手,帶著他往外走去。
卻壓根沒有注意到,就在他們轉身朝外面走去的時候,沈遲有一隻手,悄無聲息間背在身後。
在虛空中做了個抓握的手勢,意念一動。
本來距離就不算遠,放在床腳下的一個小小攝像頭,就那麼的被沈遲悄咪咪地收了回去,全程不會再有第二個人,知曉他乾的好事兒。
小張啟靈似有所感,他背後涼涼的,下意識地回過頭去。
沈遲的一隻手被他牽著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不知道在給誰發著訊息。
眼見著他看了過來,還柔和地對著他牽起唇角,並用眼神詢問:怎麼了?
小張啟靈:“……”
他又一次地並未發現任何的不對勁。
視線緩緩在周邊掃過,這次的小張啟靈,倒是注意到了床角的位置。
目光掃過,房間裡的一切,都是他讓人佈置過的模樣,沒有絲毫的異常。
也許……
懷疑的目光徹底地從沈遲身上挪開,放到了並未被他開啟的門上,小張啟靈的手搭上了門把手。
是外面那隻狗在計劃坑他?
還是說另一個自己……
眼見著他得了手鐲,哪怕最後沈遲說手鐲仍舊是他的,還不甘心地想要“收拾”他?
“阿嚏!”
當房門開啟的剎那,猝不及防之下,一聲響亮的噴嚏,迴盪在整個空間裡頭,把剛出來的小張啟靈都震住了。
嗯??!
打噴嚏的人又是無邪,他揉著自己有些發紅的鼻尖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我也沒感冒啊,到底是誰一天到晚地在這唸叨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