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,把翻湧著都快溢到嘴邊的嘔吐感強行按住。
不能吐……
不然倒黴的只有他,被噁心到的人也只有他。
一把揪住身上蓋著的毛毯,黑瞎子惡狠狠地將其扯下。
頂著頭凌亂的頭髮,周圍清新的空氣重新湧來,而原本壓在他身上的沈遲,也趕在黑瞎子把毛毯徹底掀開的時候起身。
溜達到其身後,一片陰影投下。
“你剛剛……是想吐我一身?”
某人詢問的話語聽上去是那麼的平靜,宛如朋友間簡單的詢問,卻讓黑瞎子瞬間寒毛豎起。
哦豁,完蛋了。
偷襲沈遲沒偷襲著,還一時半會都沒搞清楚,丟毛毯過來,壞他計劃的人是誰。
屬於沈遲的秋後算賬,沒有給他一點點反應的時間,就來了。
“……那、那個……”
黑瞎子強作鎮定。
“哪能啊,我只是被你剛剛一撞,差點忍不住。
我真沒壞心思,沒見過最後憋住了,沒吐出來嗎?”
好在他不喜歡出招的時候,中二地把壞心思和盤托出。
要不然這時候……
指定完蛋啦!
沈遲上下打量著黑瞎子,臉上毫不掩飾地寫著對他的懷疑,不過到底什麼都沒說。
視線往邊上一移,張啟靈不知道什麼時候,脫離了“群眾”。
他靜靜地站在門口,雙手在胸前,倚靠著大門。
看似非常休閒,實則做好了,沈遲要是發難,他隨時跑路的準備。
“對了,你想要我幫什麼忙來著?”
算賬的事不急,小心眼的沈遲把注意力,從張啟靈身上收回。
看向了狼狽起身,理了理自己凌亂衣服的黑瞎子。
能讓黑瞎子請求他的事情,會是什麼呢?
“前一段時間,我遇到了這邊的八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