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豎起了耳朵。
“第一，我們也許還沒徹底走出這個星球上，有人或者有別的東西在搗鬼，就最終造成齊家血脈斷絕。”
“第二，實力越強，匹配到的對手就會越強，後面的發展遠超乎我們的預料。齊家最後的血脈遭遇了強大的敵人無法抵抗，或者被敵人陰了……”
“比起後一種。”
沈遲略微沉吟，“我其實更傾向於前一種，據我所知，齊鐵嘴不算麒麟張，也就是我們張家人。”
“都已經超脫了這個世界的因果線，他連張家人都不敢算，你們覺得他能算得了那些事嗎？”
黑瞎子搖搖頭。
“他就算是算得了，也承受不了，早在算出的那一刻啊……
十有八九得完蛋。
更別提想要改變結局。”
黑瞎子說得很在理，沈遲輕輕點了下頭，表示他贊同他的說法。
“所以就只有第一種了。”
眼睛微微眯起，所有已經掌控的資訊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，著重排查和張家還有九門相關的。
“第一點也能用排除法，比起是青銅門裡面那些東西乾的，我們張家人身上同樣有那種物質。
齊鐵嘴不敢算張家人，自然也不敢往那方面算，他甚至都可能摸不到。
所以只剩下最後一點了……”
“人心嗎？”
無邪口中喃喃，順著沈遲的話語，他的思緒與沈遲同頻。
“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。 ”
又是一句落下，無邪深吸了口氣。
“如果是人乾的，那不奇怪了。有的時候捅向自己最深的刀子，未必來自於敵方，更可能是來自友方的蠢貨。”
黑瞎子憑藉著過往的閱歷，接上了無邪的話茬。
“不止呢，有些蠢貨可不認為他們自己是蠢貨，他們認為他們絕頂聰明，靈機一動，造成我方差點全軍覆沒。”
在這一點上，與在場的眾人相比，黑瞎子覺得沒有誰，比他更有體會。
“你們都知道瞎子我，有時候很難收到尾款吧？”
用手輕點著額頭，黑瞎子無奈中又夾雜著深深的無力感，回想起過往的一些經歷，他硬生生被氣笑了。
“我的很多僱主，往往不是死於墓中的兇險，而是死於自己的……”
“愚蠢！而且他們還又蠢又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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