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之利益最大化。
當然了,他的這件披風,並不需要用到多麼高深的手法,也不必搞得太過複雜。
簡單地處理一下便好。
手撫摸過披風上的每一個細節,當日沈遲去迎接他的情形,又彷彿近在昨日。
追憶間。
“咚咚。”
因為有些出神的沙海瓶,聽得房間窗戶被輕敲的聲響,傳入耳中。
沒有關緊,且沒有裝防盜網的窗邊,翻進來了一隻大黑耗子。
對方翻窗的熟練度,宛若在自己房間一樣。
他的嘴角還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什麼事?
沙海瓶微微側過頭去,連一句聲音也沒有發出,只是給了沙海瞎一個,他能體會的眼神。
都是那麼多年的兄弟,哪怕再鬧,彼此也非常熟悉。
不是太過複雜的話語,都不必多交流,僅僅一個眼神,又或是臉上細微神情的變化,對方都能懂得。
瞎翻窗過來打擾他,最好有什麼正事。
別想搗蛋,他不是沈遲,不想捱揍的話就老實點。
都沒勾起啞巴好奇心。
得了個訊息,本來想來告知他,結果這傢伙卻聽都沒聽,就給自己警告眼神都沙海瞎:“……”
無了個大語。
隨意拉過邊上的一把椅子坐下,愜意地蹺著二郎腿,沙海瞎仍舊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。
“啞巴,你猜我發現了什麼?”
沙海瓶又給了沙海瞎一個眼神,讓他自己體會。
沙海瞎撇了撇嘴,“你這個人真不如沈遲有意思。”
沙海瓶搭在披風上的手微頓,凌厲如刀子的眼神,猛地朝著沙海瞎投擲而去。
到底說不說?
“行吧行吧,我告訴你。”
沙海瞎東張西望間,拉著坐著的椅子,湊近了沙海瓶。
“我們家那三個崽子……安靜得有些過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