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習慣雖然是一種可怕的東西,但說不定以後我改變想法了,會摘呢?”
那可真說不準呢,就像他們習慣沈遲一樣,無邪在心中嘀咕著。
他們未必就能忍受,身邊沒有沈遲的日子。
亦如同這幾日一樣,其中滋味有多煎熬,就不提了。
“啞巴。”
黑瞎子呼喚張啟靈,嘴巴往沈遲所在的房間努了努。
“咱們養大的小崽子,都從少族長之位晉升聖子之位了。
現在的他不是一般的重要,不管他會不會真的用到,該有的都得有了。”
黑瞎子的暗示意味很明顯,張啟靈他們的目光與之相對,又聽他繼續道。
“至少在他出門時,護衛隊得安排上,屬於我們張家聖子的逼格不能少。我們家的孩子對我們多好啊,哪怕是用命去守護他也值得。
你說是吧?啞巴。”
張啟靈不語,他和其他人一樣,輕輕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。
“在那個世界,我們考慮過。”
眼神示意他們看向,沈遲所在的房間方向,張啟靈又道。
“現在可以開始準備起來了,只差他最後起個正式的名。”
而且在這裡面招了張家人,也能讓他更放心些。
張家本家人是出了名的頑固派,一旦被收服,叛變的機率絕對低到不能再低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張啟靈的眼神隱晦地掃過小張啟靈,不得不說,他是有點私心在裡頭的。
和沙海世界的沙海瓶不同,小張啟靈心中最為重要的人,應該就是沈遲了。
說到沈遲,又想起他把自己搞得虛弱半年的事情。
張啟靈:還是好想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啊!
“那瞎子我當沈遲的護衛隊隊長?”
黑瞎子伸出試探性的小腳腳。
“不行!”
反對的聲音竟然不是從在場眾人當中傳出的,而是來自大門的方向,黑瞎子驚訝地回頭看去,原本應該在上課的小黑瞎子竟然回來了。
“我還年輕,我比你更有潛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