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。”
黑瞎子的語氣裡面多少帶上了幾分無奈，但更多的，還是沒什麼芥蒂的寵溺。
“都養了這麼久的崽，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？你淨問得廢話！”
走近沈遲，索性手很乾淨，黑瞎子戳了戳沈遲的腦袋。
“哎喲哎喲~”
趁著黑瞎子傳來的不大力道，沈遲非常配合地歪著頭，還往邊上退了兩步，一副受教訓了的模樣。
“沉沒成本嘛？”
張啟靈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“有，但不完全是。”
他的聲音很沉很穩。
“我和瞎，看得出來你有小算盤。”
都是活了至少百年的人精，他們怎麼可能，單純得如同剛出社會的白兔？
“早在你提議帶無邪回家的時候，我們就有所猜測了……”
到了現在，今天也算是個坦白局了吧，黑瞎子也不瞞了，有些事情交代清楚也好。
“我跟啞巴就一直在關注著你的成長，從去長白山的路上開始，你慢慢向我們展露野心。”
黑瞎子一笑。
“你小子和我們越熟悉，也是個會順杆子往上爬的，後來的種種，你向我們證實了你成長的空間很大，你有與之匹配的實力。
我和啞巴也曾私下商量過……”
眼見著勾起了點兒沈遲的好奇心，黑瞎子犯壞，停頓了好幾秒，才接著往下道。
“就算最後你沒能達到我們預期的標準，我和啞巴也會給你留出，以後立足的資本。”
作為一個突然間發現的小麒麟，還是被他們養了這麼久，一手帶出來的小麒麟。
黑瞎子和張啟靈也曾想過，當一切結束後。
沈遲作為日後可能給他們養老的小輩，他們是該給他留下不菲的“遺產”。
“其中，包括我的人脈，以及啞巴的某些特殊東西。
這些東西，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。”
黑瞎子緩緩地道。
“也是在你脫離局後，能平穩活下去的資本。”
既已入局，何來一身清白，不受人覬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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