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遲卻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。
微微抬眸,黑瞎子臉上掛著的溫柔笑容,還不斷的盤旋在他腦海裡面。
一個他都不敢去深想的想法,由此冒出。
“你……”
沈遲略帶艱澀地開口,沒了剛回家時的輕快模樣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黑瞎子緩緩地收斂了臉上的笑意。
“沈遲,我以為你會懂的。”
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。
“畢竟你那麼聰明。”
看看他身上的衣服,再看看周圍不合常理,這一天除了他們之外,竟然沒有一個“外人”在的家。
還有他手捧著的“金錢花”。
朵朵鮮豔的百元“紅色玫瑰”,中間放置著並不太穩固的、一顆又一顆圓潤飽滿的珍珠。
最中心的位置,一張漆黑的卡片靜靜躺於其上,只露出一半的真容。
那赫然是黑瞎子全部身家的黑卡。
他做的這一切,難道還不明顯嗎?
“沈遲,我心悅你。”
沒有給他後退或者躲避的機會,黑瞎子的告白,清晰而又準確,直入重點,不帶一絲拖泥帶水。
“我們能在一起嗎?給我個答案。”
墨鏡的遮掩下,黑瞎子眼睛都不捨得輕眨,瞳孔深處倒映著沈遲糾結的臉。
他在等待一個可能令他失望,也可能讓他高興到失態的答案。
“如果不行,那我們以後還是兄弟。”
心已經高高提起,不知不覺間跳動的速度加快,黑瞎子本該是慌亂的腦子,卻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。
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換作別人,說不得告白失敗會無言離開,但他捨不得。
只要他還活著的一天,他就會一直守護在沈遲的身旁,直到生命的最後時刻。
如果無法以伴侶的身份陪伴著他,那他就以永久的守護者,一刻不離地守護著他的珍寶。
黑瞎子猜得有點對,別看沈遲平時騷話一茬接著一茬地冒出,但他也只是口頭嗨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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