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八三:興安嶺獵戶之八女成凰》第96章 屯鄰皆嘆服,惡親終悔恨(1)

作者:錢小眼·10個月前

振莊善舉贏人心,屯鄰歎服讚譽頻。

昔日流言盡消散,獵王美名四方聞。

爹孃兄嫂暗悔恨,往事如刀割心深。

勢利到頭一場空,唯餘羞愧對舊人。

楊振莊贈戒表衷情,夫妻感情在結婚紀念日這天得到了深刻的昇華。

這份流淌在家庭內部的溫情,如同春風化雨,滋潤著每一個家庭成員的心田。

而與此同時,他在外部世界所展現出的能力、擔當和格局,也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,在靠山屯乃至更廣闊的範圍內,激起了層層漣漪,最終匯聚成一片歎服與敬重的浪潮。

靠山屯修繕一新的小學校,成了楊振莊善舉最直觀的見證。

孩子們不再在漏風的教室裡瑟瑟發抖,嶄新的桌椅,明亮的窗戶,甚至還有楊振莊額外捐贈的幾十本課外圖書,都讓這個屯子裡的學校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。

每天清晨,聽著教室裡傳來的朗朗讀書聲,屯裡人提起楊振莊,無不豎起大拇指。

“看看人家楊老四,這錢花在刀刃上了!”

“這才是幹大事的人!心裡裝著大夥兒!”

“以前誰說人家壞話來著?真是瞎了狗眼!”

那些曾經在流言蜚語中搖擺不定,甚至暗中附和過幾句的人,如今面對鐵一般的事實,只剩下深深的慚愧和由衷的佩服。楊振莊用實實在在的行動,徹底扭轉了輿論,將那些惡意的揣測碾得粉碎。他的形象,在屯鄰心中,從一個“可能走了歪路”的暴發戶,徹底轉變為一個“仁義厚道、本事通天”的能人、善人。

就連屯子裡最固執、最愛嚼舌根的幾個老輩人,如今也改了口風。

“老楊頭家這個老四,是真出息了!比他爹強!”

“王家閨女(指王曉娟)算是熬出頭了,跟著這樣的男人,受多少苦都值了!”

這種廣泛的認可和讚譽,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力量,讓楊振莊家在屯子裡的地位變得超然。人們經過他家那氣派的八間大瓦房時,目光中不再僅僅是羨慕,更多的是帶著一種敬畏和尊重。

而與這片歎服讚譽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楊振莊原生家庭那邊死寂般的沉默和難以言說的悔恨。

楊老蔫和王秋菊老兩口,如今幾乎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外面關於小兒子如何風光、如何仁義的聲音,像一根根無形的針,扎得他們坐立難安。他們蜷縮在自家低矮陳舊的老屋裡,看著冰冷灶臺和空蕩的米缸(雖然楊振莊並未在物質上虧待他們,按月給錢糧,但那份心已經冷了),再對比小兒子家那紅火興旺的日子,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說不出的難受。

王秋菊時常一個人坐在炕頭,對著窗戶發呆,渾濁的老眼裡偶爾會滾下幾滴淚珠。她想起小兒子小時候乖巧的模樣,想起他第一次打到獵物興高采烈跑回家的樣子,更想起他們這些年是如何偏心眼,如何跟著老三一家逼他過繼,如何咒罵王曉娟和那幾個孫女……往事一幕幕,如今都化作了沉重的枷鎖,勒得她喘不過氣。

“老頭子……咱……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?”她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
楊老蔫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,煙霧繚繞中,他溝壑縱橫的臉顯得更加蒼老和灰敗。他重重地嘆了口氣,沒有回答,但那聲嘆息裡,包含了太多的無奈和悔恨。他能說什麼?說他們沒錯?可眼前的事實,小兒子如今的成就和威望,無一不在證明著他們當初的短視和無情。

曾經,他們以為拿捏住了“絕戶”這個把柄,就能讓小兒子乖乖就範,把好處都貼補給老三一家。可現在呢?老四家財源廣進,女兒個個爭氣;老三一家卻成了屯裡的笑話,兒子殘廢,夫妻離心,日子過得捉襟見肘。這鮮明的對比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他們老臉上。

他們也曾試圖緩和關係,讓大兒子楊振江去遞過話,送過東西,但楊振莊的態度始終是禮貌而疏離的。他盡到了法律和道義上最基本的贍養義務,卻再也吝嗇給予一絲一毫的親情溫暖。這種涇渭分明的界限,讓老兩口清晰地意識到,他們永遠地失去了這個最有出息的兒子。

而三哥楊振海一家,更是徹底淪為了屯裡的反面教材。除夕夜被楊振莊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家門的場景,成了他們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。如今走在屯子裡,迎接他們的不再是以前的同情或巴結,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指指點點。

“看,那就是楊振海,自己沒本事,還眼紅弟弟,大過年上門找揍!”

“活該!誰讓他以前那麼欺負老四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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