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八三:興安嶺獵戶之八女成凰》第366章 獵狗崽子認主,繼業起名“黑旋風”(1)

作者:錢小眼·2個月前

正月二十五,靠山屯的天終於放晴了。

太陽從二道嶺那邊升起來,把榛子林上的殘雪照得明晃晃的。窗玻璃上的霜化了,化成一道道水痕往下淌,像誰在玻璃上畫了眼淚。楊振莊天沒亮就起來了,把院子掃了一遍,又把狗窩重新拾掇了拾掇——狗窩搭在西牆根底下,柞木板的,頂棚用油氈壓著,底下鋪了厚厚一層乾草,又塞了一件舊棉襖墊底。

“爹,”繼業趴在灶房門檻上,手裡還攥著半塊玉米餅子,“狗啥時候來?”

“林場那邊託人捎話了,今兒個上午送到。”楊振莊把狗窩的頂棚又按了按,“你把餅子吃完,別到處掉渣。”

繼業把剩下的餅子整個塞進嘴裡,腮幫子鼓著,含含糊糊地說:“俺吃完了。”

上午辰時正,二道嶺方向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。楊振莊走到院門口,看見一個穿郵差綠棉襖的年輕人推著車子過來,車後座綁著一個柳條筐,筐上面蓋著一塊藍布,裡頭傳來細碎的嗚嗚聲。

“楊主任吧?”年輕人把車支穩,“孫場長讓俺給你捎來的,兩隻好狗崽子,一公一母,黑背黃肚,正經獵狗的後。”

柳條筐被放在地上,藍布掀開,兩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筐沿探出來。一隻黑底白爪,一隻黃毛黑背,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,溼漉漉的,像兩顆泡在水裡的黑豆。它們擠在一起,細聲細氣地叫喚。

繼業蹲下來,伸手想去摸,又縮回來:“爹,它們咬人不?”

“不咬。”楊振莊蹲下,把黑底白爪那隻抱起來,託在掌心裡。那小東西在他掌心拱了拱,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,尾巴尖輕輕搖了搖,“這隻虎頭虎腦的,是公的。”

他又抱起另一隻,黃毛黑背的,這隻要小一些,縮著脖子,耳朵耷拉著,看一眼就讓人心裡軟一下:“這是母的,膽子小些。”

繼業把手伸出來,試探著碰了碰黑底白爪那隻的耳朵。小東西轉過腦袋,用溼漉漉的鼻尖拱了拱他的手指頭,又用舌頭舔了一下——舌頭粗糙,像一小片砂紙。

“爹!”繼業一下子樂了,“它舔我了!”

楊振莊把狗崽子放進繼業懷裡:“抱好了,別摔著。”

繼業把狗崽子抱在胸口,小心翼翼的,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。那小東西在他懷裡拱了拱,找了個暖和的位置,閉上眼睛不動了。繼業低頭看著它,看著它粉紅色的鼻尖一抽一抽的,看著它的小爪子蜷在胸前,看著它尾巴尖偶爾搖一下,又搖一下,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它的腦袋。

“爹,俺能給它們起名不?”

“能。”

繼業低下頭想了半天,把那隻黑底白爪的公狗崽子舉到眼前,跟它眼睛對著眼睛,鼻子對著鼻子,小聲說:“你跑得快,打架厲害,像風一樣。俺叫你黑旋風。”

小東西打了個噴嚏,噴了繼業一臉唾沫星子,繼業也不擦,嘿嘿笑著,又把它摟回懷裡。他轉頭看那隻縮在筐角的黃毛黑背:“你性子慢,看著憨,其實心裡有數。俺叫你黃雲。”

黑旋風在繼業懷裡拱了拱,拱出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尾巴尖搖了三下。黃雲從筐角探出頭來,怯怯地叫了一聲,聲音細細的,像棉花糖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
楊振莊蹲在旁邊,看著兒子抱著狗崽子蹲在院子裡,陽光把他們的影子縮成一小團,黑旋風的尾巴搖一下,繼業的影子也跟著動一下。他把柳條筐裡剩下的那塊藍布疊好,塞進褲兜裡。

三嫂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院門口,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搪瓷盆。她沒進來,就站在門檻外頭,看著繼業跟狗崽子玩鬧,看了一會兒,把搪瓷盆放在門檻上。

“這是昨兒剩下的米湯,餵狗正好。”她轉身走了,走了兩步又回頭,“老西,你那個狗窩弄結實點,別讓風吹倒了。”

楊振莊看了一眼門檻上的搪瓷盆,米湯還冒著熱氣,是剛從灶上端來的。

黑旋風在繼業懷裡睡著了,西只小爪子蜷在胸前,粉紅色的肉墊時張時合,像在夢裡扒拉著什麼。繼業一動不敢動,就那麼抱著,蹲在院子裡。太陽從東邊挪到頭頂,影子從長變短,又從短變長。黃雲趴在筐邊,下巴擱在筐沿上,眼睛半睜半閉,偶爾打個哈欠,露出米粒大的乳牙。

楊振莊從屋裡出來,看見繼業還蹲在那兒,腿都麻了,歪著身子靠在牆根。他走過去,蹲在兒子身邊,伸手摸了摸黑旋風的腦袋。

“繼業,你給它取的這個名,挺好。”

繼業仰起頭:“爹,它長大了能跟我進山不?”

”。兒哪到跟就它,兒哪到走你,腳的人獵是就狗獵“,說莊振楊”。能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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