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和場景都在快進。
時鏡走到青脈時，浮珏朝她跑來。
穿過快速翻動的歲月書，停在她跟前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著急問：“這次的變化怎麼持續了這麼久？”
時鏡從渾明殿回來這一路，四周的場景就過去了好幾日。
渾明殿發生的事似乎也在表面上平息下來。
但這種快進式場景還沒停，儼然有副本要直接走到結局的意思。
“馬上結束了，”時鏡說：“二皇子和一些玄門子弟死在了渾明殿，天人來了趟，說幾人大可能中了巫術，他們讓風塵開啟地下室，要查明桓門是不是涉巫。”
“風塵沒開，他帶著鑰匙逃了，逃到赤脈闖進了天級試煉裡。”
“沒多久，他的名字就從桓門消失了。”
浮珏皺眉：“風塵去天級試煉裡自殺了？”
時鏡看了那麼久的“快進式影片”，眼睛都有些乏了。
她走到山邊坐下，望著永恆不變的雲海，說著自個從方才那些場景中捕捉到的畫面。
“風塵死後，天人要求桓剛毅開啟地下室，桓剛毅說唯一的鑰匙就在風塵身上，天人下令掘開地磚，沒想到地下室沒能開啟，反而因為觸碰了什麼機關，渾明殿塌成了廢墟。桓剛毅逃出去時故意落後一步，被砸斷了雙腿。”
浮珏驚訝，又恍然。
“桓剛毅知曉地下室有問題？”
“看風塵的反應，猜也猜到了，”時鏡說：“渾明殿下有近六十顆石頭，除了門內的十八顆，其他大部分石頭裡藏了一個人的意識。假設人死後意識會消亡，那巫魘大可能是在這些人活著的時候轉移了這些人的意識，一旦外頭的人看到那些石頭，發現那些石頭是用巫術剝奪活人意識所制……”
“那桓家修的就是邪道，還殘害無辜性命數十條。”浮珏道。
時鏡點頭，“桓家家主帶了外頭的人進赤脈，搜尋了風塵的住所，發現風塵在讀巫書，且風塵還有寫日記的習慣。”
餘光瞥到座位旁的一根青草生出了蒲公英。
時鏡轉頭，又看一隻手摘下蒲公英，將它吹散。
蒲公英的種子飄飄揚揚消散，鮮活的面孔勾肩搭背坐在山邊聊著天又離開，完全看不到她和浮珏。
她接著道：“風塵在日記裡說自個認識了一名巫師，提到他害死過桓家人，說他給牛野帶了巫器讓牛野在天驕試煉裡殺死桓澤言……”
“他真這麼做了？”浮珏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時鏡說。
總之，渾明殿塌了，外頭的人怎麼也掘不開地下室，連地下室裡的弟子都沒能出來。
沒人發現那些石頭。
加上，風塵死了，桓剛毅受了重傷，朝廷又查到風塵的母親身上有中巫術的痕跡，知曉風塵母親不久前還是老年痴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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