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鏡大概解釋了下鄒凝竹的“道”。
“那些亂七八糟不符合歸墟文明的東西,都優先送去竹林,她們那邊什麼都能共生、組裝。注意鄒師姐的精神狀態,要是鄒師姐精神要徹底崩塌,就不要管文明度了,讓她先選擇合併。”
幾人都忙活起來,時鏡去將混沌種子交給“後”,便回到神廟。
浮珏問:“你要怎麼弄清楚無間的文明度上漲原因?”
她們上次派使者去查探對方區域的事,結果使者以怪物方式回來汙染故土,顯然派使者去探訊息無用。
“我有一點猜測,需要好好想想。”時鏡一個念頭,原本要入神廟拜祭的生靈們像是感知到了什麼,默默散去,留時鏡獨自進入神廟。
她對浮珏道:“你進來。”
這座園林,在升級中,建築漸漸發生了變化。
那些時鏡曾經無法開啟的門,都形成了一道道封閉的、刻畫著各種歸墟“神草”的牆。
而那些存放著園內私物的房間則都成了禁閉室,室內是被供奉的一臺臺箱子。
時鏡看過那些東西很多次。
但並沒能從中找到其主人的痕跡。
只能大概從一些用品中,推測對方是個女人。
她站在其中一間屋子裡,這裡只有一張桌子。
桌子上有個花瓶道具,那是時鏡從箱子裡找出來的。
道具是低階道具,只能起裝飾作用,比如裡頭的花總會隨著氣候變化模樣,有梅蘭竹菊,有松荷柳桂。
時鏡手裡出現一枚銅板。
那是先前從箱子裡開出來的,屬於無間戲臺的銅板。
她將銅板貼在那胖肚子陶土瓶子上,叫浮珏驚訝的一幕出現了。
只見陶土瓶內原本綻放的紅梅,花瓣如血般凋謝消失,最後形成了一根枯枝。
浮珏上前一看,“花謝了?”
時鏡拿走了銅板,瓶子裡的枯枝才又開出花。
“我們一直都身在這個BOSS的記憶裡,或者說,她記憶與認知構成的世界裡。文明發展進度到達多少的標準,基於她的認知。後照能在雷電囚籠下活下來,也基於她的個人特質。”
時鏡說:“這個園子裡的私人物品都無法送去孵化,如果我們把這些東西和園子看成一個整體,看成BOSS荒蕪記憶裡的‘自己’,那瓶子就是她的一部分。”
“這瓶子看著只能用來裝飾,但有時裝飾品反而能體現主人的心境。銅板讓花謝了,這不就像瓶子有了情緒,被銅板影響了?”
浮珏頷首,“若是心中鬱郁,自然沒有心力往桌上放花。”
“那就繞回來,”時鏡說:“如果無間文明汲取的力量是恐懼,那什麼恐懼,能漲成那個樣子?”
沒等浮珏說話,她自顧自道:“BOSS的恐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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