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向她。
齊稜說：“好像鏡姐一說話，就會有打賞……”
只要他目光轉向時鏡，就能聽到噼裡啪啦的投幣聲……
破土·趙晴柔：“我也發現了……”
時鏡燦爛一笑：“無間戲臺的觀眾還是那麼喜歡我啊。”
噼裡啪啦聲落在兩個狩獵玩家的耳朵裡。
二人皆是呆滯，然後眼前場景變化，突然就看見了一個人。
他們看見時鏡了！
感覺，是看客們想借他們的視角看時鏡，所以他們才能看見。
被錢砸出來的看見……
時鏡同樣感覺冥冥之中有很多視線在看自己。
她整了整袖口，輕咳了聲，道：“《易經》裡有天一地二，天二地三的說法，奇數為陽，偶數為陰。祈福一般是求陽氣生髮，所以拜天都是用奇數香。”
“偶數香一般都在一些陰事裡用，比如超度、祭祖，還有一些陣法佈局。”
說起來，這弟子石像正對著對面的供案，此刻舉著香也是安安靜靜的，似乎並不在意玩傢什麼時候開啟上香儀式。
石像旁邊牆上的洞，依舊黑黢黢看不到裡頭。
除此外，地上有八卦盤，牆上有七盞油燈，供案上兩蠟燭一香爐，一面畫像，一張規則，再無其他。
“陣法佈局？”破土·趙晴柔驚訝。
時鏡說：“以前，無間戲臺有個玩家叫東鳴玉，是個有道行的玩家。她在一個神鬼副本里用六根香召出了地只，構建了個副本絕對安全屋。”
“那陣叫六合陣，上下加四方，謂之六合。四根香請祖宗，六根拜地只，就是土地公、地基主這類的神靈。當然，懂行的才能弄這些，不懂的瞎點偶數香，容易招孤魂野鬼。”
時鏡說完時，已經站在了桓門弟子石像前。
蓋藍朝旁邊讓了步。
“東鳴玉……”
“你認識？”金雯倩問。
“早前，論壇靈異站內有個高亮帖，帖主叫東鳴玉，那帖子裡分享了很多玄學知識，後來不知道怎麼，那個帖子就被封了，”蓋藍說：“我那會才刷了三層樓來著。”
金雯倩不由看向時鏡，“那人……”
“死了，死在一個靈異本里。”
“靈異本？”眾人震驚。
時鏡沒有回應，因為她自個也不知道東鳴玉怎麼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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