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的畫像沉寂不動。
時鏡微眯了下眼睛，“不看我就沒事了？這蠟燭我可切了，切了你斷子絕孫。”
居浩浩條件反射道：“不是我們斷嗎？”
“你還怕斷子絕孫？”破土·湯浩言嗤笑，“生的出來嗎你。”
無間戲臺內多的是談戀愛的玩家，辦黃賭毒臺子的更是不少，但從沒有新生命在那裡降生，可以說玩家在副本外是沒有生育功能的，而在副本內，生的是什麼都不好說。
居浩浩沉默了下，嘟囔說：“看外頭那些喪屍，他們家怕早就斷代了吧。”
時鏡沒有管後頭的貧嘴，她盯著畫像，刀一點點往下落。
老道的水墨眼珠子動了，兩顆眼珠咕嚕滾了下，對焦在了時鏡身上。
時鏡見狀收刀，將蠟燭往另一根燃著的蠟燭一碰，火苗迅速躥了過來。
這下兩根蠟燭都亮了。
湯浩言低聲罵道：“還真是鬼吹的啊。”
倒是金雯倩若有所思，“張家還有人活著？”
蓋藍跟著疑惑，“我還以為，他算一樓的守關BOSS。”
這一樓只供著那老道，玩家上香的物件也是老道，她還以為一樓最強的就是這東西。
但現下看來，好像不是。
時鏡擺好蠟燭，對畫像說：“大爺，當人當鬼都不容易，你別為難我，我也不為難你，該做什麼活就做什麼活，是什麼規則就是什麼規則。”
她將鬼差令牌別在腰間，說：“瞎吹我燈，回頭你這祖宗十八代死的活的都別想安穩。”
一邊說，她一邊拿起放在桌上的香爐。
香爐裡的香灰她先前觀察過，那香灰倒是尋常香灰的味道。她拿出塊布，將香灰倒了些出來，收到身上。
然後開始用燭火點香。
先拿一根試試火。
這石頭香倒是易燃，只碰到燭火便多了火星。
依舊沒有味道，連煙都瞧不見。
時鏡將石頭香插進香爐。
“鐺——”塔內傳來輕微鐘聲。
隨即而來的是播報聲。
“受香一炷。”
除此外，沒什麼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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