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些小孩起床後,就先擦了這兩個牌位。司事……”她回憶道:“剛剛那個男孩提到了個司事先生,這副本和這兩個牌位有關?這兩個是什麼人?”
“司事是管事的,”時鏡說:“可以理解為孤兒院管理人。下頭這個勤事李順慈,應該是育嬰堂的乳母。”
時鏡走出堂屋,朝其他房間走去。
“育嬰堂這種福利救助機構,很久以前就有了。還有個六文育嬰會,說是每村每人捐六文錢,就能養一個村子的棄嬰。”
“六文?”蓋藍驚訝。
倒是跟她們扔的錢對應了。
時鏡輕點了下頭,“育嬰堂的小孩大多都是女孩,因為以前溺女之風盛行,所以育嬰堂女孩子比較多。育嬰堂一般會有司事和乳母兩個崗位,司事就是管記賬、領養孩子之類的事,乳母就是帶小孩的。”
“說到底,司事和乳母是打工的,一般來說,他們是不會入神龕的。特別是在古代,身份等級比較嚴苛的情況下。”
“神龕通常都是供神明、供接濟育嬰堂的善人,還有那個蓮位,”時鏡說:“那個蓮位是供夭折的育嬰堂小孩。”
金雯倩聽到這裡,問:“你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“去過一個育嬰堂的本,”時鏡笑說:“過了那個本,出去後就去查相關的東西。我那個本,是育嬰堂祭祀本,與那個蓮位相關的。育嬰堂有個重要的習俗,中元節、除夕,會請僧道超度沒能活下來的棄嬰,我們那批玩家是作為被請的僧道超度嬰魂的。”
她補充道:“那個本的神龕沒有司事和乳母的牌位。而且,不少孩子還是司事害的。但現下這個副本情況不大一樣。”
蓋藍頷首,“這個副本里,司事和乳母似乎將孩子照顧得不錯,孩子是感念二人的。“
一樓正堂左右各有一個房間,左邊房間應該是乳母住的,裡頭有張搖籃,床尾的箱子裡放著挺多小孩衣裳,都疊放得整齊。除此外,床上還放著個繡棚,上頭有繡了一半的黃白小花。
時鏡摸了摸床和桌子。
桌子上還有壺清茶,水裡漂浮著幾根碎茶葉,她湊近聞了下,說:“沒泡多久。”
蓋藍:“那些孩子泡的?”
金雯倩拿起一根梳子,梳子上還纏著幾根頭髮。
“這頭髮……不對勁。”
另外兩個人看向她。
金雯倩將梳子上纏著的頭髮取下來,分開,“不是一個人的頭髮。”
裡頭還有根藍色的短髮。
蓋藍說:“玩家的?”
金雯倩:“這屋子裡的痕跡,像那個乳母一直在一樣。整個副本的主題,大可能也跟乳母和司事的死有關……”
她看向時鏡:“參與這個副本的玩家是不是擔任了乳母和司事的角色?”
三人又快速逛了其他屋子。
正堂右側雜物間內,米糧布匹雖少,但也有,說明這個育嬰堂的救助還算到位。
一樓左側是灶房和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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