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張,我抱著嬰兒走進火葬場。
第六張,我站在林昭身後,手裡握著注射器。
第七張,我站在手術檯前,穿著白大褂,手裡捧著一顆還在跳動的腦組織。
那張臉,是我的。
左眼突然恢復視覺。
眼前的蠶蛹山開始震動。每一個蛹表面的陳硯臉都睜開了眼睛,七張嘴同步開合,發出的卻是我的聲音:
“該給新容器植入記憶了。”
電梯井頂部傳來劇烈震動。七盞燈接連熄滅,只剩下最底下一盞泛著幽藍。井壁倒影開始聚合,變成林晚的虛影。她的酒紅色裙襬化作無數蠶絲,纏住我的手腕、腳踝、脖頸。
我掙扎著舉起相機,取景框最後顯示:母體融合進度100%。
井底突然升起七個玻璃艙,從黑暗中緩緩浮現。每個艙內蜷縮著一個我——三歲的、七歲的、十二歲的、十八歲的、二十五歲的、三十歲的、三十二歲的。
最右邊的艙體標籤寫著:“原始容器-林念”。
我的倒影正在那艙體表面緩緩浮現,手指貼在玻璃上,和我做著同樣的動作。
我用園藝剪刺破手指,血滴在井壁上。我開始畫箭頭,指向最近的玻璃艙。
血流得太快,視線開始模糊。
七個玻璃艙的艙蓋同時開啟。
我朝那個標著“林念”的艙體爬去。
手指剛碰到艙體邊緣,所有蠶蛹同時炸裂。
湧出來的不是液體,不是蟲,不是膠片。
是聲音。
七段錄音,從不同年代傳來。
第一段,七歲的我,在手術檯上說:“媽媽,她們都在牆裡。”
第二段,十二歲的我,在日記本上寫:“今天我又忘了昨天的事。”
第三段,十八歲的我,在電話裡說:“我不記得我有個妹妹。”
第四段,二十五歲的我,在相機旁低語:“只要拍下來,就不是真的。”
第五段,三十歲的我,在B2密室說:“我才是實驗的終點。”
第六段,三十二歲的我,在天台上說:“歡迎回家,我的孩子。”
第七段,現在的我,正在電梯井裡,喘著氣說:“我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沒說完。
。滅熄部全燈井
:面畫的秒1.0後最出閃,前去下黑底徹在框景取
。中堆骸骨的深壁井在失消,端一另的管導,管導蠶數無著線連艙璃玻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