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伸在半空,指尖離我的手腕只有幾釐米。
陳硯突然用力把我往後拽。我踉蹌著撞上操作檯,碎裂的金屬邊緣硌進後背。他的手還在發燙,胎記的紅光像一層薄霧裹住整條手臂。
就在這時,通風口的陰影動了。
一道紅色影子從黑暗裡滑出來,速度快得不像人。她抓住陳硯的肩膀,整個人往管道里退。陳硯張了嘴,沒發出聲音,身體已經被拖進去一半。
我撲過去,手指只掃到他衣角的一根線頭。
“陳硯!”
沒人回應。通風管只剩一片漆黑。
我抬頭,看見管壁上有一行字。是用血寫的,筆畫歪斜,像是小孩塗鴉。
“媽媽來玩捉迷藏啦。”
那句話的語氣,和我七歲那年睡前聽到的一模一樣。林晚總這樣哄我閉眼,說躲好了就能聽見她的心跳。
我舉起相機,對準那行字。鏡頭剛穩住,眼前忽然一黑。不是停電,是我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。
畫面閃現。
一間密閉的玻璃艙,四面都是金屬支架。陳硯躺在裡面,雙眼閉著,脖子上插著一根透明軟管。紫色液體順著管子往下流,一滴一滴進入他的血管。
林晚站在外面。她穿著酒紅絲絨裙,髮間彆著珍珠髮卡,一隻手貼在玻璃上,另一隻手輕輕按著輸液泵的按鈕。她的嘴唇在動,但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下一秒,畫面變了。
她轉過頭,看向鏡頭。準確地說,是看向我。
她笑了。
我猛地後退一步,相機差點脫手。這不對。這不是錄影,是即時的畫面。她知道我在看。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讓我清醒了一瞬。左手死死攥住相機,右手按住左耳傷口。血還在往外滲,溫熱的,順著脖頸流進衣服裡。
我閉眼,把剛才的畫面在腦子裡重新放一遍。玻璃艙的位置,管道走向,燈光角度——這些資訊必須記住。
再睜眼時,我對著通風管又拍了一張。
這次什麼都沒發生。
我靠在操作檯邊沿,喘了幾口氣。頭頂的通風口安靜得像從來沒被開啟過。可我知道她還在那裡。紅睡裙女孩,我的另一部分,那個一直躲在鏡子裡的東西。
她現在能碰觸現實了。
我抬起手,看著相機螢幕。血字的照片還在。我放大,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痕跡。就在指尖劃過螢幕的瞬間,畫面抖了一下。
一個影子從照片裡閃過。
是她。她站在玻璃艙旁邊,回頭衝我笑。然後她抬起手,做了個數數的動作——一、二、三。
我喉嚨發緊。
。找我等在。逃在是不
。掉散能可時隨識意,機的電個像的我在現。來下了扯我被也枚一後最,了沒經已環銀。口傷的上朵耳了又,兜進塞片屬金的角尖帶塊一上地起抓我
。醒清還我但
。深道管的暗黑準對接直是而,字準對沒我,次一這。機相起舉慢慢,口風通著盯我
。門快下按
。下一了震機相
。間之道管和我在橫,弦的繃一像——在存的它到覺能我但,實是不那。緣邊口風通住纏,去出延頭鏡從線的見不看條一,著接,秒半了曲扭氣空的前眼
。路的了進扔,鏈鎖當它把我。志意的我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