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光越來越亮。
我慢慢把它掏出來,金屬外殼沾著血和灰,鏡頭裂了條縫。藍光就是從底蓋那兒滲出來的,細窄的一道,在昏暗裡格外扎眼。
陳硯立刻轉頭,眼神一緊。“別碰開關。”
我沒碰。我只是把它放在膝蓋上,開啟底蓋。
一行字浮在空中,投影在離我臉三十公分的地方,淡藍色,字型很小,邊緣有點模糊:
**她不在這裡。**
我盯著那行字,沒眨眼。
陳硯湊近了些,沒伸手,只壓低聲音:“不是系統文字,格式不對。沒有邊框,沒有提示音,也不是從已知埠傳的。這像是……反向通道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他緩緩說,“有人或者什麼東西,繞過了損毀的接收模組,直接往你的裝置裡塞了這條資訊。而且選的是你最不可能丟的東西——這個破相機。”
我低頭看著那行字。它沒消失,也沒變。就那麼靜靜懸著,像一句提醒,又像一句警告。
“她不在這裡。”我重複了一遍。
“這裡的‘這裡’,指的是704室,還是這個系統?”陳硯問。
“或者都不是。”我說,“也許是指我。”
我們都沒再說話。
那行字依然亮著,藍得乾淨,不帶情緒。傳送者是誰?是某個還活著的實驗體?是某個知道內情卻不敢露面的人?還是……另一個分裂出來的意識?
我不敢刪,也不敢關機。萬一這是唯一的線索,我弄丟了,就真的斷了。
可我又不敢信。
林晚也會用這種方式說話。溫柔,簡短,留下空間讓你自己填恐懼。她說“媽媽在”,你就忍不住回頭;她說“回家吧”,你就腳下發軟。現在這條“她不在這裡”,聽著像幫忙,可萬一是引我離開的餌呢?
我閉了下眼,再睜開。
左耳的震動沒停,但頻率變了,像是在回應那行藍光。一下,兩下,三下,然後停頓,再開始。
摩斯碼。
我猛地盯住相機。
陳硯也察覺了。“你在聽?”
“它在打訊號。”我低聲說,“不是隨機震動。是有規律的。”
他屏住呼吸,沒說話。
我數著:三短,三長,三短。
SOS。
。發嚨,字藍行那著盯我
。息訊我訴告在是不它
。我應回在是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