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剛好面對玄關那邊坐著，所以毛大軍一進來，就看到他的臉色了。
卓然裝著沒看到，低下頭去夾菜吃。
莎莎背對著玄關，仍然笑著對卓然說：“媽媽，我畢業典禮的時候，你和爸爸都會去嗎？”
卓然正要回答莎莎的話，向姐起身問毛大軍：“毛總，您吃飯了嗎？要不我再去炒個菜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用了。”
他說著，在莎莎身邊坐下了，說：“你畢業典禮我和媽媽都去看。”
莎莎說：“爸爸回來啦？我為什麼沒有聽到響聲呀？”
毛大軍緩和了臉色說：“因為你光顧著說話了。”
向姐仍站著，等他和莎莎說完話後，才又問：“那，我去給你拿碗筷，就這樣吃一點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你們吃吧，我回來拿酒，一會兒出去吃。”
向姐便重新坐下吃飯。
毛大軍坐了兩分鐘，又起身走了。
沒兩分鐘，手裡提著兩盒酒出來，去玄關處換鞋的時候，卓然看到他又黑著臉，忍不住問：“你怎麼啦？一回來就黑著臉，給誰看吶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我晚上回來再和你說。”
卓然心想，難道是新房子那邊又有什麼不滿意的嗎？
也不再管他，仍和莎莎說著話。
晚飯後，母女倆一起去了莎莎的臥室裡，把適合跳舞的裙子全部拿出來擺在床上，莎莎一件件試穿，卓然一件件拍好照。
卓然說：“我們倆先挑選一遍吧。”
莎莎說：“為什麼呀？你不是說讓老師挑選的嗎？”
卓然說：“我們應該自己先挑選出三到西件滿意的來，然後再發給老師。如果全部發給老師的話，太浪費老師的時間了。”
莎莎說：“那好吧。”
卓然說：“以後你讀小學了，和別的打交道，也要多替對方著想。儘量讓別人更方便。”
莎莎說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母女倆挑了三套喜歡的出來，卓然發給了老師，並說明了情況。
本想著老師可能會等到第二天才回覆資訊的。
沒想到，過了不到兩分鐘，老師就回復，把第二套裙子用紅色圈起來，併發來文字：我認為這一套比較適合。
卓然回覆：好的，那就選這套了。另外，麻煩老師這幾天讓她多練習幾遍這支舞蹈。
老師回覆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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