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蕩了個把小時，九點多了。
卓然打了個電話給晚雲。
晚雲很快就接了，問：“姐，今天怎麼想起打電話給我了呀？”
卓然說：“有沒有時間？出來吃午飯。”
晚雲說：“姐，實在是不巧，老王讓我一會兒陪他出去。”
卓然說：“哦，那沒事了。你陪他出去吧。”
晚雲說：“週一我找你吧。”
卓然說：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居然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哪個朋友可以傾訴的。
喬秘書應該能出很好的主意，因為他面對喬太太那樣的女人，尚且還能維持一團和氣，應該很懂得經營婚姻。
但他不算朋友。
卓然開著車在街上逛到十點多鐘，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不知道是護士還是醫生，在電話裡問：“家屬呢？剛才我們去問病人，他說不用家屬，他自己就可以。”
卓然說：“他說可以就可以。”
那邊說：“他昨天送來的時候胃出血，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，下午我們要給他喝排空的藥，明天上午做腸胃鏡，如果有息肉或異常，都需要家屬簽字的。怎麼能把病人一個人放在醫院呢？你們快點過來吧！”
那頭說完，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卓然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決定不去。
但自己也沒地方去，趕在午飯前，開著車回了家。
打算吃頓午飯，睡一覺。
回家時，莎莎在客廳裡鋪著毯子跳舞，見卓然回來了，停下來問：“媽媽，爸爸呢？向阿姨說他又生病啦？”
卓然說：“是的。留在醫院裡了。”
向姐從廚房裡伸出頭來看了一眼，問：“那你怎麼回來啦？”
卓然說：“我一晚上沒睡好，現在沒什麼事，就回來換件衣服， 休息一下。”
向姐又問：“那要不要給毛總帶點飯去醫院？我、我蒸個雞蛋糕吧？”
卓然說：“不用了。不能吃。”
向姐回了廚房裡繼續做飯。
卓然在想，如果自己黑不提白不提，就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裡，不夠人道吧？
要不要打電話讓小軍過來陪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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