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說：“你說的很有權威。”
毛大軍側頭看了卓然一眼，又是笑。
卓然問：“今天莎莎跳舞好你就這麼高興啊？以後她還會取得更大的成績，那你不是嘴都要笑歪了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那我就等著嘴歪的那一天。”
卓然心說：只要你繼續這麼喝酒，離嘴歪也不會太遠了。
嘴上只說：“快了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前段時間，我們兩個人都有些焦慮，情緒不好。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。往後，好好過吧。”
卓然沒吱聲。
毛大軍說：“我不該動手打你，你也還手了。我最近都走黴運了。也受到懲罰了。”
卓然問：“你走什麼黴運啦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兩個單子都沒談成。”
卓然心想，你這也甩鍋給我？
便說道：“我最近也走黴運了。看來不管男女，挨耳光都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毛大軍沒問什麼事，只是嘆了一口氣，說：“翻篇吧。搬回主臥去。別再嘔氣了。向姐都說嘔氣容易把運氣嘔沒了。”
卓然說：“你不反感她阿彌陀佛啦？”
毛大軍笑道：“神神叨叨的。不過她有些話說的沒錯。和氣生財。”
卓然說：“你每次說得好好的，可脾氣一上來，又故態萌發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以後儘量剋制。”
卓然說：“聽膩了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你也學聰明一點，我老孃只要能和老校長好好過日子，她也不沾我們的邊，你還說她幹什麼？我聽到就來氣！”
卓然說：“你是氣我，還是氣她對你不聞不問？把邪火發在我身上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她偏心就又怎麼樣？是我能改變，還是你能改變她？說些沒用的話除了惹我生氣，有什麼用？”
不等卓然說話，毛大軍又說：“婆媳處不來，離遠點就是了。少提。”
卓然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毛大軍問：“新公司辦得怎麼樣了？”
卓然說：“吃完午飯去找辦公室。”
毛大軍問：“要不要在我們公司附近租一間？離得近，方便一點。”
卓然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做的是機械裝置，以後還打算做進出口業務，還是想租在繁華一點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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