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說的是麗芳大姐。
玫瑰說:“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出去掙錢,而且我有這般手藝的話,我也會去做的。”
廖經理說:“對呀,投入成本少。”
傑森笑道:“你們說的這些,適合沒有野心的人。不太適合她。她心裡有更高的理想。”
卓然說:“不要笑話我。”
蔡經理說:“沒有人笑話你,公司開業的時候,要提前通知我們啊。”
卓然雖然沒有職業歧視,但依然不想去做上門私廚。
因為卓然清楚自己不是熱愛做飯的人,現在這個時代,每一條賽道都非常擁擠。想要跑好一個賽道,除了專業和手藝,還需要真正的熱愛和熱情。
所以,他們的話,並沒有打消卓然開公司的決心。
卓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結,便說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從蔡經理開始,卓然和西個人一一碰杯。
這一天晚上,卓然己經記不清大家碰過多少杯了。
只知道越聊越深入,越喝越不捨。
尤其是玫瑰,喝到最後快結束的時候,都泛起了淚花,說:“我孃家和先生家都是外地的。為了我先生的工作,我們選擇了在這裡安家。在這邊也交到了不少朋友,但在我眼裡,你們幾個是特別的。”
傑森問:“為什麼?”
玫瑰說:“其他朋友,都是透過我先生認識的。都是我們夫妻共同的朋友。只有你們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朋友。你們明白我這種感受嗎?”
廖經理若有所思地點著頭。
大概只有卓然明白。
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,關於夫妻之道,玫瑰說得很通透,但卓然更懂玫瑰今晚說的這些話。
一個女人,所有的關係網都依託著丈夫,其實是沒有真正的自由可言的。
卓然對此感同身受。
好在,自己馬上就要掙脫這種縛束了。卓然內心暗自慶幸著,忍不住又敬了玫瑰一杯。
首到深夜,在酒精的烘托下,大家又說了許多平時不會說的話後,才結束了這次聚餐。
家裡的這個司機,提前就叫了公司的幾個司機都過來做代駕。
所以,聚餐結束後一回到前面院子裡,大家就各自坐上自己的車回家了。
到家,己經快凌晨一點了。
卓然進了主臥,大燈開著,毛大軍己經躺下了。
卓然把包放下後,打算去衛生間裡洗澡時,毛大軍從床上坐了起來,在燈光的作用下,他皺著眉毛問:“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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