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帶著莎莎回了家，發現毛大軍也難得地在這個時候回家了。
見母女倆拿著東西進門，毛大軍臉上帶著笑意問：“東西都拿回來啦?以後就不用再去幼兒園了？”
卓然說：“都畢業了，肯定不用去呀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那就等著上小學吧，劃片區招生，也沒什麼好運作的。”
其實，據卓然所知，是可以透過一些辦法把孩子弄到教學質量更好的學校去讀的。
可既然毛大軍這麼說了，而且卓然自己又沒有這方面的門路和資源，所以也就懶得開說了。
省得惹大家不快。
卓然只說：“是呀，要給她報幾個補習班，旅遊完回來就開始上課，打一下基礎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對，現在的孩子都抓得緊，我們也不要落後於人。”
卓然說：“那當然啦。”
莎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，己經去沙發上坐下，拿起了平板。
毛大軍又問卓然：“你們訂的哪一天的機票？”
卓然問：“怎麼啦？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我不去。我問一下。媽今天下午打電話來問了。”
卓然沒問她打電話說什麼，只回答：“三天以後的。我打算讓莎莎在家裡休息兩天再出發。”
毛大軍滿意地說：“好！我出去吃飯，你們倆自己吃吧。”
莎莎朝毛大軍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去看平板。
卓然也不叮囑他少喝酒了，只說：“去吧。”
毛大軍一邊走，一邊衝廚房那邊說：“向姐，我不在家裡吃飯。”
向姐在廚房裡應了一聲，出來說：“不在家裡吃啦？我看到你回來了。還從冰箱裡拿了你最愛吃的滷豬頭肉出來，打算加熱一下再涼拌，再烙幾張油餅讓你們卷著吃呢。”
毛大軍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說：“你們吃吧。我有應酬。”
向姐說：“她們娘倆不愛吃這玩意，那我放起來，等你下次在家再吃。”
毛大軍嗯了一聲，開了大門出去。
向姐正準備迴轉身回廚房呢，毛大軍又頭腦袋伸進門內說：“把門關上吧。”
向姐應道：“哎！好的！”
走過去把門關上，不解地衝卓然笑了一下。
卓然說：“以後看到他要出門，你最好能幫他開一下門，再關一下門。上一個阿姨就是這麼做的，他很喜歡。”
向姐恍然道：“哦哦！嗨！我說怎麼伸手一帶的事情，還專門讓我關呢。有些事情我沒想到，你們要早一點告訴我呀。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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