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說：“還有英姐和她朋友嗎？”
晚雲說：“是的。但是這不是重點。”
卓然問：“毛大軍輸啦？”
晚雲說：“他不僅沒輸，還贏了。”
卓然問：“那你要提醒我什麼呀？”
晚雲在那頭沉默了幾乎快一分鐘。
平時大家都覺得一分鐘時間很短，但其實沉默的一分鐘，很漫長。
卓然也不催。
晚雲這才又說：“我覺得毛總對我家阿姨的態度有點奇怪。”
卓然心頭一跳，問：“怎麼奇怪？”
晚雲說：“毛總看著豪爽不拘小節，但是我看他和人相處是很有分寸感的。但是有幾次他過來打麻將，都會幫阿姨幹活。而且老王罵阿姨的時候，他每次都解圍。”
卓然問：“王處長很喜歡罵保姆嗎？”
晚雲說：“也不是罵。他有點挑剔，要求高。達不到他的要求，他就會說出來。”
毛大軍會偷偷護著淑豔，卓然心裡是理解的。因為她畢竟是莎莎的母親。
就算毛大軍和淑豔有矛盾，但看到莎莎的面子上，他也不想看到她被別人欺負。
但具體護到什麼程度，卓然就不太清楚了。
便問晚雲：“毛大軍沒有因為這事得罪王處長吧？”
晚雲說：“老王應該沒有不開心，是我覺得有點奇怪。昨天晚上他們打完麻將是凌晨兩點多。老王讓阿姨煮了宵夜。”
卓然嗯了一聲。
晚雲說：“客人們吃完宵夜準備走時，老王先送喬總他們出去了。毛總走在最後面，我無意中看到他給了保姆一些錢。正好我一回頭看到了。他說阿姨辛苦了，算是給她的紅包。”
卓然問：“他這麼大方嗎？”
晚雲輕聲笑道：“所以我才說很奇怪呀。毛總是白手起家的人，而且昨晚其他客人都沒有給阿姨小費。我懷疑他故意走在後面給的。而且平時也總幫她。比如他們打麻將的時候，阿姨端茶水進去，毛總馬上就會說：給我吧。因為她之前放錯位置，被老王罵過。”
行動上維護一下，倒也說得通。但是給她錢，就有點過分了。
再說淑豔現在的工資並不低呀。
她做住家保姆，吃喝住都不用花錢，不應該缺錢呀。
卓然說：“你分析得沒錯。毛大軍苦出身，平時很節儉的。”
晚雲說：“說起他儉，我們都節儉，也都能理解毛總。所以我們不會給保姆阿姨小費。特別是昨天的場合根本用不著給。昨晚也不光是他一個人贏錢了。”
卓然說：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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