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大軍嗯了一聲，又說：“前兩天，王處長喊他去打麻將，他讓我也去了。”
卓然嗯了一聲，繼續吃。
毛大軍說：“王處長那麼有素質，那麼斯文的一個人，總喜歡為難一個保姆，看著真掉價。”
卓然笑著問：“心疼啦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是心疼。是看不習慣。”
卓然說：“做家政，看著門檻低。很多人的口頭禪就是：如果我年紀大了找不到工作了，就去幹家政。其實呢？能在家政行業生存下來的女人，都不容易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管誰掙錢都是很難的。”
卓然說：“對呀，所以說，淑豔出了晚雲那裡，誰也不能保證後面再上戶就比現在強。王處長去得少，多數時間只伺候晚雲一個人。而且晚雲這個女孩子，脾氣挺好。也不難伺候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那是。”
卓然說：“如果晚雲和王處長有一天知道了你和淑豔的關係，不僅不會再留她，還會對我和你都有看法。覺得我們瞞著他們了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會讓他們看出來的。”
卓然說：“但願吧。你老是這麼維護她，保不準在王處長面前也會流露出來，惹得王處長不高興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至於。只不過有時王處長說得太重了，我幫忙打個圓場而己。”
卓然哦了一聲。
毛大軍說：“上次去打麻將，她說她一首在吃抑鬱的藥。這段時間她媽媽還生病了，她的憂鬱症都要加重了。我給了她兩千塊錢，讓她轉給她媽媽買點東西吃。”
實在是想不到，他居然會主動和自己說起這件事來。
如果他不說，卓然準備當不知道，不問也不猜，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現在他說了，卓然反而不好再說反對的話，倒顯得自己小氣來。
還是那句話，反正他的錢也不可能全部流向自己，那就沒必要多管閒事了。
卓然只是說了一句：“你這個前夫哥可真仗義。搞得人家淑豔還以為要破鏡重圓了呢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你看你這個人，我好好和你說話，你盡諷刺人。”
卓然說：“我可不是諷刺，這種事又不是沒有。”
說完後，卓然才察覺到自己又說多了，暴露出自己內心的在乎來。
卓然提醒自己管好嘴巴。
毛大軍說：“他們對我有恩。我剛開始做生意時，是他們取了定期存款支援我的。現在她生病了，我又知道了，總該盡點心。”
卓然說：“你做得對。我爸爸生病的那個時候，你也做得很好。你就是一個善良的人。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。”
毛大軍說：“被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卓然回他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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