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她這一次並沒有猶豫，而是直接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顧清寒站起來之後，沒有動。
顧清寒又看向了還在睡覺中的沈夢瑤。
顧清寒她就站在沙發邊，低頭看著平躺著的沈夢瑤，看了很久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沈夢瑤臉上，把她的輪廓勾成淡淡的銀色。
睫毛還是那麼長，鼻樑還是那麼挺，嘴唇還是微微抿著，呼吸還是那麼輕。
顧清寒盯著面前的沈夢瑤此時的內心：和剛才一模一樣。
“可是好像又不一樣。”
“剛才她是側躺著的，蜷著膝蓋，壓著胳膊，睡得讓人看著就覺得難受。”
“現在她平躺著，舒展開了，睡得安安穩穩。”
“沈夢瑤我剛剛竟然我的手還不自覺的去碰了一下你的鼻子。”
“沈夢瑤，你說現在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？為什麼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，總是想要去觸碰你呢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到底是怎麼了，又是怎麼回事，為什麼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要去觸碰沈夢瑤她這個人？”
“沈夢瑤，我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總感覺你身上好像有什麼在吸引著我，想要和你待在一起，想要和你聊天，想要每時每刻的和你開口說話，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，為什麼總要去觸碰沈夢瑤呢？”
“我剛剛竟然還去碰了你的鼻子，還好沈夢瑤你並沒有醒來，要不然你醒來之後我該怎麼去和你解釋？”
“我剛剛為什麼要去觸碰你的鼻子呢？我也不知道，我的手剛剛為什麼就像是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一樣，就不自覺的去摸了一下你的鼻子。”
“但是還好我反應快及時的伸出了自己的手，要不然我真的把沈夢瑤她吵醒了，那我該怎麼去和沈夢瑤她解釋？”
“確實是，如果我要是真的把沈夢瑤她吵醒的話，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和沈夢瑤，她解釋，我剛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就不受我的控制，去碰了一下你的鼻子呢？”
“反正就是現在我…”
顧清寒看著這張臉，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那個畫面。
她的手懸在半空，離沈夢瑤的肩膀只有十公分。
然後沈夢瑤自己翻了身。
從側躺變成平躺。
就那麼自然地、流暢地、像是排練好了一樣，在她即將碰到的前一秒，翻了。
顧清寒盯著那張睡臉，在心裡一遍遍地問：
“你是真的睡著的嗎？”
“你真的沒感覺到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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