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一見滿碼頭都是人,還以為中了埋伏,情況緊急,毫不猶豫地命人發射了代表情況危急的紅色訊號彈。
隨即,兩百鐵甲如同下山猛虎,直撲亂成一團的陳顧私兵和倭寇。
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。
一邊是隻想著搬運財物,準備出逃的私兵,一邊前代成國公精心培養的精兵,那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級別。
雖然私兵加倭寇,總人數突破兩千,他們的對手雖只有兩百,但人人皆披重甲,刀砍不進,槍扎不透!
不過轉眼之間,王雄就帶人砍死砍傷上百人。
陳茂源和顧宏昌眼見自己重金蓄養的私兵如同麥子般被成片砍倒,而明軍甲士卻如同磐石般難以撼動,心膽俱裂。
還沒等王雄帶人殺到跟前,兩人便已嚇得魂飛魄散,撲通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求饒。
兩位家主一跪,剩下的私兵和倭寇哪裡還敢抵抗?
頓時嘩啦啦跪倒一片,兩千餘人竟被王雄區區兩百人打得毫無脾氣,束手就擒。
“可惜,”王雄啐了一口,“混戰之中,負責發訊號那小子把安全訊號筒弄丟了。末將擔心國公爺您在外頭看到紅色訊號著急,就乾脆押著這兩條老狗和他們的人,想趕緊出來給您報個平安,沒想到在這兒撞上了!”
朱儀聽完,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,長長舒了口氣。
他看著王雄身上斑駁的血跡,重重拍了拍這位老部下的肩膀:“王叔辛苦了!沒事就好!”
隨即下令:“速去通知柯政委和船隊,島內已平,讓他們安心靠岸,派人接收俘虜、清點物資!”
朱儀大手一揮,意氣風發:“走!咱們去瞧瞧這倭寇老巢,還有陳、顧兩家攢下的潑天財富!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,押著垂頭喪氣的俘虜,來到島心一處頗為氣派的大屋前,正是之前井上七郎“宴請”陳顧二人的地方。
剛走到門口,一股難以言喻的怪味便撲面而來。
陳茂源和顧宏昌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,雙腿夾得更緊,幾乎是挪著步子被推進屋的。
屋內的景象讓他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顯然又勾起了某些極其不堪和痛苦的回憶。
朱儀皺著眉,嫌棄地用袖子掩了掩口鼻。
李彪立刻指揮親兵,將屋內汙穢狼藉的東西迅速清理出去,又搬來乾淨座椅。
但那股怪異的味道,一時半刻卻難以散盡。
陳茂源和顧宏昌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涕淚橫流地哀嚎:
“國公爺開恩,國公爺饒命啊。小人願將兩家數十年積攢的所有家財,盡數獻於國公爺。只求國公爺饒我二人兩條狗命。”
“獻上家產?”朱儀居高臨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,“你們的家產?呵,早在你們勾結倭寇、禍亂海疆、意圖焚燬寶船廠時,就已經不是你們的了!攝政王殿下早有明諭:爾等逆產,盡數充作水師軍資!你們現在,不過是兩條待宰的喪家之犬,有什麼資格跟本帥談獻?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眼中閃爍著獵奇般的光芒:“本國公倒真是好奇,你們兩家勾結倭寇,禍亂海疆幾十年,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?攢下了何等潑天的財富?王副將!”
“標下在!”王雄大聲應道。
“帶人仔細清點!給本國公查個底掉!一根毛都不許落下!”
。向方房庫了去人帶地騰騰氣殺,命領雄王”!令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