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鈺則揉了揉右肩,“可惜,力氣太小,根本沒砍進去。”
他本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,哪有什麼力氣,這一刀看著駭人,實際上只是割開了張貴的皮膚,算起來還只是皮外傷而已。
吳二瓦見到這一幕,又慌亂跑了過來,“殿下,這,你...”
“衝撞本王,殺了他都不為過,賞他一刀已經算是本王仁慈。”朱祁鈺隨後又道:“張家的東西,你先帶人收著,之後會有人處理。”
楊園被嚇的不輕,連忙跪地道:“王爺饒命,這些都是草民的家當,都獻給您,還求您放過。”
“想什麼呢?本王是那種強取豪奪的人麼?”朱祁鈺笑道:“你的東西,你拿回去便是。”
還不等楊園謝恩,朱祁鈺又道:“不過,本王有件事,倒是想要請你幫忙。”
“王爺儘管吩咐!”楊園額頭抵著青石板,冷汗順著鼻尖滴落。
“你是個商人,看樣子還是個糧商。本王想請你幫忙,收集一下京城中糧商的資料,有哪些,規模大小如何。”
“這...”楊園剛要拒絕,見朱祁鈺眼色變冷,又改口道:“草民定當竭盡全力!”
說完,再禮,便帶著人離開了。
至於張家的東西,則是被吳二瓦給扣下,運到城樓中去,不過看他那皺成一團的臉,看樣子他很是不情願。
與吳二瓦的愁眉苦臉截然相反,朱祁鈺此刻渾身毛孔都在顫慄。方才刀鋒入肉的觸感還在指尖跳動,砍人時他腎上腺素飆升。
爽,太他麼爽了。
“這他娘才是人生啊!”他在心底狂笑,眼前浮現張貴癱在血泊中抽搐的慘狀。
—區區一個管家,竟敢用馬順的名頭威脅親王?簡直可笑!
這種生殺予奪的快感,比前世做過的任何事都要爽快!什麼狗屁甲方,什麼三天上線,現在老子就是天理!
夜風捲著血腥味拂過面頰,他深吸一口氣,連肺葉都興奮得發顫。
比起前世當社畜時連外賣都不敢差評的憋屈,現在當街砍人都沒人敢放個屁的感覺,簡直爽到天靈蓋都要飛起來!
“回府!”
夜風吹拂,讓朱祁鈺那顆炙熱的心慢慢平靜。
朱祁鈺忽然一拍腦門:“臥槽,忘了問那張主事究竟是何人。”
韓忠聞言立即上前:“回稟王爺,應是戶部主事張遵義。“
“哦?”朱祁鈺挑眉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平日不顯山露水的侍衛統領,“你認識?”
“不認識,但戶部主事中姓張者僅兩人。另一位張大人新晉不久,家貧如洗,斷無這般家底。而張遵義任職六年,其妻乃馬順表妹,在崇文門外接有宅院三進。”
朱祁鈺細細打量韓忠一番,嘆道:“看不出來,你還是搞情報的人才。”
韓忠抱拳道:“卑職在邊軍時曾任夜不收百戶,專司敵情偵查。入京後閒來無事,結交了一位錦衣衛的小旗,這些事情多是從他那裡得知。”
“韓統領啊韓統領,讓你當個侍衛統領,實在是屈才了。”朱祁鈺又道:“不過我還要你再去崇文門一趟,好好問問張貴等人,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”
”。分福的職卑是,力效爺王為“:意笑一過閃忠韓,下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