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爽,通透。
看著懷中杭氏,朱祁鈺不由得感嘆,這王爺當真是太棒了。
前世哪曾有過這般享受,就算出去瀟灑,也只敢點個快餐,那些高檔貨,他只可遠觀不可褻玩。
就杭氏這條件,又勾勾又丟丟,尋常價碼,怕是根本拿不下。
對了,現在自己可是王爺了,區區錢財而已,根本不在話下。
勞累了大半個晚上,朱祁鈺緊了緊懷中美人,又陷入沉睡之中。
一直快到正午,朱祁鈺方才醒來,匆匆用膳,又帶著杭氏去觀賞自己這王府。
要說不愧是王府,亭臺樓閣連綿不絕,光是花園就有三處,假山疊石、曲水流觴,比後世的5A級景區還精緻。
朱祁鈺拉著杭氏的手,戲謔道:“杭老師,你看我這王府風景可還行?”
杭氏忙說:“妾身豈敢當王爺老師。”
朱祁鈺上下打量,回味無窮的說道:“誒,當得,如何當不得。昨夜你可是教會我不少的‘知識’。”
杭氏小臉一紅,忙轉移話題道:“王爺你看這楠木,上面還鍍了金粉。”
“嘖嘖嘖,這麼粗的金絲楠木。”朱祁鈺暗想,這每一根都價值不菲,還都鍍了金,要放在後世,不知能賣上多少錢。
時至八月,北京城氣溫不低,沒走多久,便已微微出汗。
二人來到一處清泉,此泉引的是活水,冬暖夏涼,脫下鞋襪,於池中沐足。
身旁自有美貌侍女捧著冰鎮瓜果、西域葡萄酒,隨時伺候。
朱祁鈺隨手摘了顆葡萄餵給杭氏,她紅唇輕抿,汁水順著下巴滑落,看得他又要生出火氣來。
杭氏嬌道:“王爺,這種事可要節制一點才行,有嬤嬤說過,太頻繁對身體不好。”
朱祁鈺邪笑道:“哦,原來還有嬤嬤教這些,難怪那麼多花樣。”
日影轉東,未時已至。
朱祁鈺摟著杭氏在天人交戰,是順從本意好,還是身體健康重要?忽聽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“王爺,司禮監王公公來了”興安踉蹌著撲跪在石階前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皺紋滾落,“說是要您即刻入宮參加朝會!”
杭氏聞言猛地從朱祁鈺懷中直起身子,羅衫半敞露出大片雪膚:“現在?自太祖爺定下卯時早朝的規矩,何曾有過這等時辰——”
話音未落,汪氏已帶著數個侍女旋風般衝進庭院。
“殿下還愣著作甚?”她一把扯過朱祁鈺的蟒袍往他身上套,“滿朝文武都在奉天殿候著了!”
朱祁鈺眯眼望向日晷,心裡門清——這必是土木堡戰報到了。
他慢悠悠伸開雙臂任侍女繫帶,突然噗嗤笑出聲:“本王不過是個監國吉祥物,他們急什麼?”
“王爺慎言!”汪氏急得直跺腳,壓低聲音道:“方才王公公說,兵部於侍郎帶著八百里加急闖宮,把孫太后都驚動了!”
”!宣日白爺王著勾敢竟!婢賤這你“:豎倒眉柳時頓,襟的凌氏杭見瞥然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