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打吉見家這等躲在山中的叛徒餘孽,這些兵力應當夠用了。倭國小邦,戰事規模,大抵如此。”
沒曾想,聽得要打仗,徐永寧反而雙眼放光,興致勃勃。
他本就對異邦風物充滿好奇,這等“袖珍戰爭”更是聞所未聞,當下便按捺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思。
他轉向山名彥八郎,朗聲道:“山名守護既要平叛,我此番隨行也帶了五十護衛,皆是家中精銳。左右無事,便隨你一同前去觀戰,也好見識一番倭國武士的威風,如何?”
山名彥八郎此刻一心要殺人滅口,穩固地位,哪有心思招待觀戰。
礙於徐永寧的身份,不敢直接拒絕,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魏國公。
徐承宗皺了皺眉,覺得徐永寧純屬沒事找事。
畢竟是同宗,總不能任他涉險,便開口勸阻:“胡鬧!刀劍無眼,戰場豈是兒戲,你去湊什麼熱鬧?”
徐永寧卻不以為意,辯解道:“我就在遠處看看,絕不上前。再說了——”
他略顯得意地朝身後瞥了一眼,“我帶的這些護衛,個個都是家父精挑細選、用重金喂出來的好手。論起本事,可比京營裡的尋常總旗還要強上幾分。”
徐承宗聞言,不由回想起這一路上護衛徐永寧的那五十人。
他們各個身著青色勁裝,外罩皮革,雖未硬化成甲,但只要裡外添上棉衣,立刻便有軟甲效果。
這些漢子身材高大,立在矮小的倭人面前宛如天神下凡。
尤其是十幾匹戰馬,更是威武健壯。
即便真遇上什麼險情,憑藉馬力,突圍逃脫應該不難。
見徐永寧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徐承宗知道攔他不住,只得嘆了口氣:
“罷了。我再撥三十名精銳護衛與你,你務必應我,絕不擅自行動。若有半點閃失,我可不好向你父親交代。”
徐永寧見徐承宗應允,大喜過望,拱手笑道:“多謝魏國公!放心,小弟自有分寸,只是遠遠觀戰,絕不添亂。”
山名彥八郎見事已至此,只得硬著頭皮應下。
心中卻是七上八下,只盼能速戰速決,千萬別在這位小公爺面前出了紕漏。
他整頓好隊伍,加上徐永寧的八十名明軍護衛,一同離開津和野,向東而去。
出城不久,徐永寧便蹙緊了眉頭。
他望著前方亂糟糟行進的隊伍,忍不住對身旁的山名彥八郎開口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:
“山名守護,你這行軍之法,未免太過兒戲。兵卒、武士、弓手,甚至民夫雜役都混作一團前行。若此時前方或側翼突有伏兵殺出,你這幾百人頃刻間便會首尾難顧,亂作一團!”
山名彥八郎面露窘迫,赧然道:“不瞞小公爺,下臣…下臣不精此道。行軍徵調,一向都是由家臣黑田安排……”
他本是個海寇,若是海上,還能有點本事,可在陸上,卻是什麼都不懂了。
徐永寧聞言先是一怔,隨後眼中驟然掠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主帥竟是個不通軍務的?
?味滋的將點前陣、兵調場沙番一驗也,揮指過接不何己自,好正不豈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