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關在這異國牢獄,前途未卜、生死難測,早已將他意志摧垮。
此時的他面容枯槁,神色萎靡,早失了往日風采。
徐永寧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:“別嚎了!到底怎麼回事?”
李泰抽噎著回道:“小人本本分分做生意,誰知那細川勝元收貨時刻意刁難,我氣不過爭辯幾句,就被他們關進來了!”
“這破牢又髒又臭,吃不好睡不好……我是日夜提心吊膽,生怕哪天就被拖出去砍了頭啊……”
徐永寧踢了他一腳,厲聲道:“閉嘴!貨呢?”
他問的自然是那批違禁的鎧甲火銃。
“細川勝元帶走了。”李泰抹掉眼淚答道:“剩餘的,連船帶物資,全讓伊勢貞教給沒收了。”
說到這裡,李泰又要忍不住哭出來。
他雖是跟定國公府聯合做生意,但這船可是他的,上面的貨物也有他一份,就這麼沒了。
這次他可是虧得褲衩子都不剩,要是國公府再讓他賠償損失,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。
“沒收?”徐永寧眉頭一擰,“伊勢貞教是什麼人?”
“堺港隸屬攝津國,伊勢貞教正是攝津守護代。”
李泰這麼說,徐永寧一聽就明白了,這伊勢貞教就等於是石見國的山名彥八郎嘛。
不過,他卻是更氣了,小小一個守護代,居然敢沒收一船貨物。
打狗還要看主人,這分明是在打定國公府的臉!
徐永寧勃然大怒:“這伊勢貞教在哪?敢扣我國公府的貨,我看他是活膩了!”
李泰聞言一喜,沒想到小公爺居然要為他做主,當即來了精神。
指著北方道:“二十餘里外,他的守護所就在芥川山城。”
徐永寧當即轉身,對張百戶、徐天成及眾軍喝道:
“諸位,隨我再走一趟!他們扣我大明的貨,傷我大明的人。此等奇恥大辱,豈能甘休?!”
“不能!不能!”
明軍士兵們齊齊發出整齊的怒吼,煞氣沖天,引得遠處窺探的倭國百姓心驚膽裂,紛紛緊閉門窗。
“好!”徐永寧翻身上馬,猩紅披風迎風而動,戟指北方:“目標,芥川山城!今日,定要那伊勢貞教連本帶利,給我十倍吐出來!”
他們向北疾行之時,此前倉皇逃走的町奉行,已一路狂奔至芥川山城。
雖名山城,卻並非建於險峻山嶺之上,而是為了控制堺港,建於平原之畔的一處緩坡高地。
城牆不高,壕溝不深,其內主要是攝津守護代伊勢貞教的居館、倉庫,以及一些依附他的本地小貴族宅邸。
城門剛開不久,町奉行急急忙忙衝了進去,一路奔至守護所門前,嘶聲大喊:
”!人大代護守見我讓。門開快,門開“
”!不死找?譁喧前門所護守在敢,子花的來哪“:斥怒聲聞,忪惺眼睡役僕的夜守名一前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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