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王見狀,故作大度地擺擺手,語氣卻帶著威脅:“好好好,你既然鐵了心不想幹,那以後這銀行真搞起來,金山銀山的好處,你也別想沾半分!”
他刻意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況且,這事,本王可不止聯絡了你們兩人,蜀王、魯王等幾位,我也都透過氣了。”
楚王聽了,臉上陰晴不定,半信半疑地問:“蜀王和魯王……他們也願意參加?”
他沉吟了一下,似乎鬆動了一些,“要是……要是真有這多人一起,我……我倒也不是不能參加。”
襄王臉上立刻露出笑容,親自給楚王斟了一杯酒:“這就對了嘛!合則力強,分則力弱!只要我們聯手,他郕王也得掂量掂量!”
其實蜀王、魯王,在跟他襄王密會時也是說:“要是楚王、秦王參加,我們就參加。”
說著,他像是想起什麼,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最新的《徐氏文報》,遞給秦王和楚王,“你們看看這個!”
秦王接過來,粗粗一掃,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,驚呼道:“俺的親孃咧!朝廷發的那個什麼景泰賑工債,三百萬兩銀子,這就賣完了?!”
楚王還算保留了一絲理智,指著下面一行小字提醒道:“秦王,看清楚了,這是一年的債,到期連本帶利要還三百三十萬兩的!朝廷還得倒貼出去三十萬呢。”
秦王一臉“你太天真”的表情,打斷他:“我的好楚王喲,才多出去三十萬利息!”
“你想想,要是這三百萬兩到了咱們手裡,不管是投入草原、西域的貿易,還是就在邊地屯田放貸,一年下來,賺回來的何止三十萬?這多出來的,就是純賺啊!”
襄王也適時補充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秦王:“秦王啊秦王,你還是沒看出真正賺錢的門生!”
“要是把這三百萬投入海貿,運作得當,一年之後,別說還利息,淨賺五十萬兩都是保守估計!”
秦王一聽,更是直拍大腿:“哎呀!說起這個,我倒是知道一門真正賺錢的門路。襄王你認識的能人多,能不能找人偽造大明銀行的會票,還有那個什麼海貿券?”
他兩手一攤:“我找很多人看過了,根本仿造不了!不然,那才叫真正的大賺特賺!”
這種事情,襄王自然在私下找人看過,要是能弄,早就弄了。
只可惜,這玩意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張紙,但工藝之複雜,確實無法偽造。
襄王只得說道:“無妨!只要我們的諸藩聯合銀行搞起來,就算賺不到那麼多,也絕對比你們現在守著那點田莊鋪子強得多!”
楚王聽著他倆一唱一和,彷彿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向自己招手,最後確認道:“襄王,你確定蜀王和魯王真的答應加入了?”
襄王自信一笑,信誓旦旦:“放心!這種事情,我騙你作甚,他們定然是會加入的。”
嗯,現在你們倆加入了,回頭就找個機會,再找他們也加入進來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朱瞻墡拿起酒壺給三人滿上,“只要我們諸王聯手,擰成一股繩,這銀子,還不嘩啦啦的來!”
秦王更是興奮,端起酒杯:“沒錯!憑什麼好處都讓朝廷佔了!我們也要開銀行,發債券,賺大錢!來,為了我們的諸藩銀行,幹了!”
“幹!”
三隻酒杯碰到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雅間內,充斥著快活的空氣。
朱瞻墡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只要把儘可能多的藩王拉進來,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,將來能做的事,可就多了去了。
。縣鄖的水惡山窮那藩移我得,碎打部全置佈的師京在王本把
。呢完沒還可,賬筆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