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承宗繼續道:“倭國近年戰亂不休,民不聊生。究其根源,在於有奸臣竊國,矇蔽聖聽!細川勝元架空倭國國王,獨攬權柄,排斥異己,致使綱紀崩壞,此乃禍亂之始!”
“將軍年幼,身陷囹圄,爾等身為臣子,豈能坐視?今日王師至此,非為私利,乃為弔民伐罪,清君側,復朝綱!此乃堂堂正正之師,必令逆賊無所遁形!”
旌節臺上,山名宗全與一色教親輕聲道:
“不愧是天朝上國,分明是自家小公爺吃了虧,卻能說出如此冠冕堂皇的大義名分。這格局,這手段,我等著實要好好學學。”
一色微微點頭,這明國公爺,絕口不提堺港之事。
將一場報復性軍事行動,拔高到了維護地區和平與正統秩序的層面。
此時,魏國公聲調陡然升高:
“在場諸位,皆乃倭國之忠臣良將,心繫正統。今日,便於此地,共盟誓約,討伐國賊細川氏,以靖國難!”
話音甫落,氣氛已被推至高潮。
只見一名明軍驍將,牽著一匹神駿非凡的白馬來到臺下。
那馬通體雪白,無一根雜毛,骨架雄偉,顧盼自雄,端的是萬中無一的千里駒。
山名宗全與一色教親皆是識馬之人,見此神駿,眼中皆不由閃過一絲愛惜與疑惑。
山名更是心中輕嘆:“如此龍駒,若在陣前,可抵百騎!牽上來作甚,莫非是要賞賜於誰?”
臺下不少倭國武士也發出細微的嘖嘖讚歎之聲。
然而,下一刻發生的事,卻讓他們全都驚得屏住了呼吸!
那牽馬驍將接過同伴遞來的一隻巨大的青銅酒尊,置於馬頸之下。
另一名軍士則拔出腰刀,寒光一閃,手起刀落。
“噗!”
一聲悶響,馬頭尚未落地,熾熱的馬血如泉湧出,精準地注入那青銅尊內。
白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整個過程快如閃電,毫無拖沓。
“嗬……”臺上,山名宗全與一色教親幾乎是同時倒吸一口冷氣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痛惜之色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價值連城的寶馬,竟被如此乾脆地用作祭品。
連站在後面的八郎,也被這決絕殘酷的一幕震撼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幾名軍士神情肅穆,將盛滿溫熱馬血的酒尊穩穩捧上高臺。
魏國公徐承宗親手接過酒尊,將其緩緩傾倒入一個早已備好的華麗酒罍之中。
殷紅的馬血與清冽的美酒混合,呈現出一種莊嚴的暗紅色。
他率先執勺,舀起一勺血酒,肅穆地將酒潑灑於高臺之上,朗聲道:“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。今日歃血為盟,神鬼共鑑。”
緊接著,徐永寧、山名宗全、一色教親,乃至有些手足無措的八郎,都依次上前,效仿魏國公,將第一勺血酒瀝地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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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戮共人天,誓此違若。退無進有,賊討心同,起日今自。已誓盟,酒此飲“:霆雷若聲,場全過掃目,碗酒起舉宗承徐
”!退無進有,賊討心同“
”!戮共人天,誓此違若“
。吼大聲齊,上臺下臺
!盡而飲一,酒的熱灼與甜腥著帶那將,碗酒起舉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