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，他們走了！”
“我挺想他們的，我和小妹快四年沒見了！”
“最先進來的，幾百年沒有出去過了！”
程昱嘆了一口氣，“也是，我們會見到的！”
“對，說真的，你這脾氣我挺喜歡的，你確定不拜我為師？”
“我不適合，也承擔不起前輩的傳承。
我之前接手了斬邪司，管理得並不是太好！”
“我這算不得傳承，就是想把一些東西傳下去罷了。
你可以繼續考慮，等結束的時候，再給我答案也行！”
“好！我知道了！我會好好考慮的！”
“喝茶，然後休息吧！”
“好！”
程昱喝著茶，大濤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程昱。
有這樣厲害的師父多好啊？
幹嘛要拒絕？
這些年他在斬邪司，管理得還挺不錯的啊！
“今夜的月亮真圓啊！”
“是啊！明天小妹就要打第一場了，我真想去看看！”
“想看啊！”
程昱看了看對面的人，“想！”
“那明天我幫你，讓你看看！”
“好啊！多謝前輩！”
“不客氣。”
夜漸漸過去，等到天邊泛了白，夜忘川就抬手掐了好幾個法訣，就在他們身邊不遠處，出現了一個比人高的鏡子。
說鏡子也不是鏡子，不過裡面是無歸長城的模樣。
“這是無歸長城，長達六萬裡。
無歸長城外，就是戰場了。
在這片戰場上，死了不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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