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存在的時間:穿梭時間拯救歷史》第454章 無聊的真實狀況(下)(1)

作者:kkkkilo·19小時前

此時此刻的戴高樂正被巨大的煩惱所籠罩。他非常清楚,以目前法軍的實力,百分之百無法與德軍抗衡。如果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,這兩百萬士兵至少能夠保全性命,隨後分散到法國各地,潛伏下來,等待時機成熟時重新集結,到那時就有機會成功反攻,收復失地。

然而,偏偏就在這個關鍵節骨眼上,貝當選擇了投降。戴高樂當然明白貝當等人的想法:投降可以減少傷亡,能夠迎合國內大多數人的厭戰情緒,滿足他們希望儘快結束戰爭、恢復平靜生活的願望。

但是,失去了國家的市民還能算得上是正常的市民嗎?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國家都沒有了,就像失去了根的大樹,遲早會枯萎凋零。沒有了國家這個堅強的後盾,他們最終只會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,對方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,毫無尊嚴和自主可言。

因此,擺在高樂面前的選擇題其實非常簡單明瞭。要麼選擇配合貝當政府投降,但這意味著他從此再也別想談什麼政治抱負了。一個真正的戰士,一個有血性計程車兵,有誰會願意跟隨一個搖尾乞憐的投降派呢?他們寧願戰死沙場,也不願在屈辱中苟活。要是不投降的話,現在帶著這些所謂的“草莓兵”硬著頭皮跟德軍正面交鋒,別說能不能打贏,就是能活下來一半的人,都已經算是天大的幸事了。

想到這裡,戴高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集合的命令是他親自發出的,等會兒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他的結論。其實,他心裡很清楚,這根本沒什麼好猶豫的,也沒什麼可選擇的餘地了。

“所以你在猶豫什麼?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什麼是正確的嗎?按照那個做就是了,猶豫下去也不會有轉機的啊。”一個聲音傳入戴高樂的耳邊,房間裡面再一次出現了人,來人正是時刻。

這個年輕人,戴高樂是認得的。上一次,也是他和另一個人一起來到這裡,但那時的情況與現在完全不同。所以,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事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現在,對方佔據著輿論的窪地,而我面前只有兩個選擇:要麼站上高地,選擇一條註定走向死亡的道路;要麼,就和他們一起沉淪下去,成為歷史的罪人。你是我,你也選不了。”

時刻沒有立刻回答。在時間場內的戴高樂,內心相當複雜。他的糾結,完全是被時間本身在拉扯著。這個人在這段歷史中的權重,原本並不算重,但由於種種陰差陽錯,最終被吸引到了這裡。問題恰恰就出在這裡:如果戴高樂的作用是在很久之後才發揮,那倒還好辦,大不了換一個人,換成戴高喜都行。但問題是,不行啊。

現在,距離戴高樂正式進入歷史大舞臺,其實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。就這麼一丁點時間,哪裡能找到合適的傀儡?就算找到了,又怎麼處理接下來接踵而至的麻煩呢?但是,眼下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,那就是如何穩住敦刻爾克這件事,才是當前最緊要的任務。

“這場仗,要打,但是不能這樣打。你要走,但是不能就這樣走。”時刻先把結論說了出來,隨後坐在戴高樂對面,繼續說道:“你不打,這群人以後你就指揮不動了。所以,必須打,但是要聰明點,有策略地打。”

要是按照戴高樂自己的想法,現在根本就打不了。但是,有一句話是正確的:要想成為這世界上最強的步兵,那就得好好看看那篇在東方流傳的經典著作。簡單來說,就是那十六字真言: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疲我打,敵退我追。

現在打正面是完全打不了,德軍在裝備、兵力和戰術上都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,貿然發起正面進攻無異於以卵擊石。但是,如果打側面的話,那就完全可行了。

具體來說,就是讓這兩百萬的軍隊就地解散,化整為零,分散到各地。一方面,這本來就是德軍所期望的,直接解除法國的武裝本就是停戰條款中的核心要求,但這件事不能由戴高樂來做,而必須由另外的軍方大佬出面執行,這樣既能表面服從停戰協定,又能暗地裡保留實力。

另一方面,透過這種方式,可以挑選出核心力量,轉入地下,執行遊擊戰術,在最大程度上儲存法軍士兵的有生力量,避免被德軍一網打盡。

聽到這裡,就算不詳細說明游擊戰具體怎麼打,戴高樂也完全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包括後面自己應該怎麼做,他心裡也已經有了清晰的構想。只是,還有一個問題始終縈繞在他心頭,他開口問道:“我現在要是走的話,會不會真的引起什麼問題?其實,我可以去英國的。現在我已經能夠確定自己在法國擁有一定的勢力基礎了,如果我在一個距離法國更近一點的國家,實際上不是更方便指揮和調動嗎?這樣的選擇難道不是更合理嗎?”

“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,不過,你按照原計劃前往非洲的話,其實本身就是對德國的一種有效遏制。你想想看,如果你在地中海的南岸站穩腳跟,德軍就算想越過地中海對北非發動戰鬥,是不是也需要調動大規模的兵力?這樣一來,他們就被迫分散了在歐洲戰場的兵力部署。英國和蘇聯能夠把德國牢牢牽制在歐洲大陸,而你只需要在那邊做好反攻的準備,等待時機成熟就行了。”

這一下,戴高樂就徹底明白了。他什麼都不需要多做,只需要按照原計劃執行就行了。就在他準備開口道謝的時候,他猛然發現,那個年輕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要不是面前的凳子位置發生了移動,跟剛才不一樣,他還真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出現過。

這時候時刻早就已經離開了戴高樂的房間,並且躲在了高處靜靜等候結果,從時間場的反饋可以知道一件事,就是時間並沒有糾纏在戴高樂身上,他的歷史權重也從不停地上下浮動變成了一個穩定狀態,這意味著事情已經有所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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