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灑在雪城機場的跑道上,給這個寒冷的地方帶來一絲溫暖。
麒麟步伐穩健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。他的身後緊跟著幾個人,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事。
蜚緊緊地跟在麒麟身後,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亂跳。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麒麟承諾的親籤專輯,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寶貝。
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麒麟的背影,彷彿只要稍微一不注意,麒麟就會消失不見似的。
酸與的手一直沒有放下,他的手指不停地在計算著什麼。
他的眉頭微皺,似乎在擔心著什麼。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,擔心這次的行程會遇到危險。
他不停地推算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,試圖找到一種最安全的方法。
而欽原則是一臉疲憊,他的腳步有些沉重。
剛剛從青城回來的他,根本沒有休息多久,就又要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任務中。
他的眼睛有些發紅,顯然是睡眠不足。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,跟隨著隊伍前進。
在眾人完成所有手續之後,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,登機的時刻就已經悄然來臨。
一想到接下來又是漫長的飛行旅程,欽原的胃裡不禁一陣翻江倒海,胃酸似乎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回想起上一次暈機的可怕經歷,欽原至今仍心有餘悸。
那時候,他不僅身體極度不適,還因為嘔吐而弄髒了自己和周圍的環境,給同行的人帶來了不少麻煩。
而被欽原吐了一身的蜚,更是對那段經歷刻骨銘心,完全不想再去回憶。
然而,當蜚看到欽原此刻難受的樣子時,那些痛苦的記憶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,然後猶豫地對麒麟說道:“咳咳咳,那個……要不你去挨著欽原坐吧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蜚的聲音有些發顫,顯然她對這個提議並不是很有信心。
麒麟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他對欽原的品性再瞭解不過了。
所以當蜚問起的時候,他毫不猶豫地就把這口“鍋”甩給了酸與,笑眯眯地說:“這個嘛,酸與,要不你去挨著他坐?”
酸與聽了麒麟的話,心裡頭頓時就犯起了嘀咕。他實在想不明白,這麒麟和蜚為什麼都不願意挨著欽原坐呢?
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呢?帶著滿心的疑惑,酸與開口問道:“為什麼你們不想挨著他坐啊?”
麒麟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你自己想想,他是我的徒弟,天天看都看煩了,不想挨著坐不是很正常嗎?這就叫接觸太多了產生的厭惡。”
麒麟一邊說著,一邊對著蜚眼神示意。
蜚心領神會,趕忙順著麒麟的話往下說:“對對對,你跟他又不熟,還是你挨著他坐比較合適。”
酸與心裡十分納悶,他實在想不通麒麟和蜚為什麼如此抗拒與欽原一同落座。
然而,對於欽原這個人,酸與自己也確實知之甚少。








